姜源皱眉,这王烈,比他想像的更难杀。
但他终究占了先机,猛虎劲又极其霸道,硬生生的撕裂了王烈肩上筋肉。
“哈哈,姜源,你这將死之人,也能杀我?
我熬练筋肉,小成十数载,虽无法窥探筋肉第三关,但已经开始锻骨。
你数十年来,隱藏实力,今日显露锋芒,但若只有这点本事,等死便是!”
王烈心中一惊,这一刀蕴藏的猛虎劲太过霸道,他的臂膀险些被整个砍下。
若不是淬炼一次骨头,当真要重伤,甚至身死了。
他正视姜源,內心忌惮。一个老头隱藏实力数十年,焉知还有什么底牌。
“拖著他,就算姜源还有底牌,但终究是老了,气血衰败,根本不能持久。”
王烈调动筋肉,强行堵住左肩窟窿,旋即出刀,刀锋横转,直朝著姜源腹部而去。
他並未搏命,因为无需搏命,纵然实力比姜源高,但火併中,他也会有重伤可能。
他只需要等著。
当街杀人,必有同僚赶来,届时围攻,轻易便能將姜源拿下,不需要承担风险。
鏘!鏘!鏘!
眨眼数十招,刀锋碰撞,迸溅出火星,王烈到底是更胜一筹,劲力猛烈,盖过姜源一头。
姜源气血动盪,筋肉受到猛烈的衝击,双刀相撞,他持刀的虎口都开裂,露出血来。
他纵身后退,王烈袭来,劲力鼓盪,封住他前后左右的位置,难以脱离战场。
乒桌球乓。
姜源皱眉,心算著时间,再这么拖下去,要生出变故。
正此时,王烈劈刀而来,这一刀势大力沉,裹挟著丰沛劲力,竟將姜源手持的钢刀劈成两半。
“我的钢刀经过数十次锻打,但对於筋肉小成,浑身劲力的武者而言,还是太脆弱了,扛不住长久交手。”
王烈哈哈一笑。
“老不死的,你的刀都断了,还怎么和我爭斗?
且死去吧!”
王烈杀意尽数释放,挥出手中精刀,直插心窝要害。
姜源脚尖连点地,运用猿、鹿两种脚法闪避,神色愈发的严峻。
“苦也。”
正此时,王烈的左肩伤口渗出血来,筋肉失控,兀的炸开,紧接著身子猛然一晃,头脑也晕乎乎的。
“筋肉小成的武者耐药性很强,熬到此时才药发,下次用药,需得更猛烈些。”
这一瞬,攻守之势易形,姜源却不会给敌手喘息之际,身子一腾挪,断刀沿著王烈上下游走,將臂膀整个削断。
“你这卑鄙小人,竟在刀锋下毒。”
姜源却不答话,只管一刀接著一刀,不趁此时要了王烈的命,更待何时?
左臂断裂,伤口彻底堵不住,王烈筋肉小成,气血强盛,也扛不住这样的大出血。
又是几刀劈过,他的嘴唇发白,身体抖擞,劲力涣散,身子一步一步的倒退。
他咽了咽唾沫。
“姜掌柜,就此作罢,王横之死,我不再追究,你我停手吧。”
姜源点点头。
“好啊。”
王烈鬆了口气。
而姜源的刀更重了,筋肉已经发烫到红通通,头上冒出了蒸腾的雾气,根根血管爆起,都要到破裂边缘。
“猛虎拳淬炼劲力的招式,也是其最大的杀招,名曰猛虎破!”
刀身轰鸣,如猛虎咆哮,这一刀太快了,割裂了空气,发出啸音,就像是切割纸张一般,划过了王烈的咽喉。
王烈的瞳孔睁得浑圆,不敢相信,他跌倒在地,用手捂著喉咙,还想著说些什么。
但发出的声音,只有出气时的嘶哑,他口角吐出血沫,又撑了几息,终究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