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乃是多事之秋,皇城宫禁,孤的身家性命就託付给表兄了。”
卫伉肃然低头俯首道:“末將敢不效死!”
刘据再次郑重的点头沉声道:“左將军赵破奴!”
“末將在!”
刘据满脸严肃的看著赵破奴沉声道:“多事之秋,乱世必要用重典,必要时需行非常之事。”
“长安城中凡是敢有作奸犯科者杀!”
“长安城中有人散播谣言动摇军心者杀!”
“长安城中有人串联欲行不轨者杀!”
“孤给你便宜行事之权!”
“无论何人身居何职何等爵位!”
“但有不轨!”
“一律诛杀!”
“末將遵命!”
刘据深呼吸一口气看著眾人沉声道:“长安安危,孤之安危就靠诸位了。”
哗啦啦!
眾人下意识的跪在地上俯首!
“愿为殿下效死!”
“愿为殿下效死!”
“愿为殿下效死!”
“都下去做事吧!”
哗啦啦!
眾人起身十分恭敬的退了出去。
刘据看著眾人离开之后忍不住鬆了口气。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十分温柔的声音。
“吾儿做的不错。”
“安排的很仔细。”
“看来娘不用为你操心了。”
刘据转身看著远处的卫子夫红了眼眶忍不住下意识的开口!
“娘!”
卫子夫则是走上来轻轻的拉著刘据的手腕轻笑道:“还愣著做什么?你不是要吃娘煮的豆饭吗?娘早就做好等你回来呢。”
“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刘据红著眼看著卫子夫狠狠的点头道:“好,吃豆饭!”
母子两人走到了后面。
刘据坐下来抱著一大碗豆饭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这一口豆饭他想了千年啊。
飘荡千年內心除去仇恨想的便是这一碗豆饭。
重生之后內心的执念便是能不使母亲重蹈覆辙。
能让自己每日都吃上一口母亲亲手做的豆饭。
如今刚刚好。
刚刚好。
卫子夫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只是细心的看了一遍刘据的身上確认没有伤口之后就轻轻的托著下巴满脸笑容的看著他吃饭。
他听了回来报信的人说了刘据如何英武如何果决。
他听很多人都对刘据是如何的推崇。
乃至於太子太傅石庆都对刘据的敬佩溢於言表!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不是询问刘据多么的了不起。
也不关心刘据有多厉害取得了多大的成就!
卫子夫开口的第一句是吾儿可受伤了?这几日可休息好了?吃的好不好,冷不冷,什么时候能回家。
卫子夫看著刘据狼吞虎咽结束之后才温柔道:“熊儿,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刘据一边擦嘴一边开口道:“李广利和昌邑王刘髆不会安分的。”
“他们就剩下一条路就是造反了。”
“儿臣正等著他们呢。”
卫子夫眼神闪烁点头道:“眼下呢?昨日就有南军中將领来传信了。”
“南军中有许多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天子不会甘心的。”
“你还是要提早准备的。”
刘据十分坦然的看著卫子夫道:“娘,准备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没什么可顾及的!”
“天子不会甘心退居幕后做太上皇!”
“儿子也不会甘心束手就擒!”
“怎么办?”
“那就打!”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不仅军中人在观望。”
”朝中也不知多少人在观望”
"要想彻底坐稳那个位置就得真玩儿命”
“既然如此那就打!”
“堂堂正正的和他刘据干一场!”
“他贏了我就做阶下囚!”
“我贏了他就去长乐宫做他的太上皇!”
“真男人就来玄武门!”
“谁贏谁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