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转身看傻子一样的看著邹富贵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邹富贵直接摊手道:“殿下,陛下足足抽了四五十鞭子啊,微臣看了都觉得疼啊,”
“您再看看广陵王。”
“不能说一点事都没有。”
“也就些许风霜吧?”
“这还不能成猛將?”
“那谁能成?”
刘据深呼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摇头刚要说话,远处的牛海城从远处策马归来俯首道:“启稟太子殿下,李广利说的不错。”
“刚刚斥候传回来消息,匈奴人確实从李广利驻守的边境进来了。”
“人数非常多。”
“甚至可以说是扶老携幼。”
“此次南下的规模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领兵的正是狐鹿姑单于。”
牛海城说到这里的时候摸著脑袋满脸不解道:“只是今年和往年十分的不同。”
刘据满脸好奇的看著他道:“哪里不同?”
牛海城一脸疑惑的开口道:“殿下,这次是狐鹿姑单于领兵,匈奴几乎是倾巢而出,甚至半大的孩子和女人都有的。”
“按照往年的情况来看这是不抢个够本是不会走的!”
“基本上破城之后必定屠城。”
“可这一次他们居然开始劝降了,虽然说不上是秋毫无犯,可对比其往年本性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他们的行军速度很快。”
“完全就是直奔我们长安来的!”
“原本他们和李广利差十多天的时间,谁知道他们来的速度要比预想的快一些。”
“匈奴本就是全民皆兵。”
“下马放牧。”
“上马为杀敌。”
“如今扶老携幼怕是人数最少也不低於李广利之前大军十五万的人数。”
牛海城说到这里有些著急道;“如今大战刚刚结束,东宫兵连日行军大战本就疲敝,收编的边军虽然精锐可如今士气不足。”
“他们来的浩浩荡荡,根本就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甚至所过之处一味的大肆宣扬。”
“完全就是一副生死决战的样子。”
“李广利果真该死!”
“他居然敢將匈奴人放进来!”
刘据此时还来不及说话呢,远处的卫伉策马狂奔而来激动道:“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刘据微微皱眉肃然道:“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卫伉此时满头大汗的激动道:“殿下,匈奴人號称三十五万大军入寇的消息传回了长安。”
“长安瞬间沸腾,儒家孔家的人在长安联络官员蛊惑人心。”
“他们说匈奴人来就是因为太子失德,杀弟逼父同室操戈方才有了可乘之机!”
“他们鼓动了百姓官员要请陛下处置太子以安民心。”
“他们还说匈奴人南下是因为这些年一直对匈奴用兵,將他们逼的没有了活路,他们也是迫不得已。”
“大汉应当仁爱治国。”
“应当立刻派遣使者前去和狐鹿姑单于和谈,重新恢復和亲之策,打开国库,给他们足够的粮草,足够的盐,足够的茶叶过冬,承诺往后不再对匈奴用兵,给他们一条活路。”
“对他们循循善诱,对他们施以儒家教化之道。”
“光和亲狐鹿姑单于是不够的,应当施以恩德,从长安周围择个三四千未嫁女子与匈奴將领和亲。”
“如此他们必定感念大汉的恩德,往后定能和大汉和睦相处,从此之后边境长治久安。”
“如今他们联络了二百多人的官员已经去后方军寨中寻找天子了。”
“您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刘彻此时脸色逐渐阴翳,整个人满身的杀气翻身上马。
“邹富贵!”
“你先去告知他们,就说孤知错了,孤在后面军寨中设下酒宴为他们赔罪分发赏赐!求他们能给一个保全之道。”
“告诉他们战局已定没有危险,来时就不必著甲了,走时带银子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