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恐惧在寂静中无声地蔓延。
几秒钟后,司徒玄才缓缓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拈起了那枚徽章。
他放在眼前隨意地打量了一下,徽章在光线折射下闪烁著微光。
然后,他隨手將其別在了自己制服的左胸位置,那动作隨意得仿佛只是別上了一枚普通的装饰。
“嗯。”
司徒玄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算是回应。
他抬眼,再次看向台下噤若寒蝉的眾人,脸上那“核善”的笑容似乎又回来了些许。
“看来,手续也齐全了。”
他轻轻拍了拍別在胸口的徽章,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现在,我才是名正言顺”的班长了。”
“希望大家————以后好好配合。”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尤其是在王东辰和那几个昏迷狗腿子的方向略微停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没有人敢出声,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著恐惧、敬畏和一丝茫然的眼神,望著讲台上那道身影。
正当王东辰心中稍松,以为献上徽章便能暂时逃过一劫,想要趁机溜下讲台时,一只大手却如同铁钳般拦在了他身前。
下一刻,他只觉得肩膀一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像只被拎起的钵钵鸡一样,被司徒玄结实的手臂牢牢搂住,动弹不得。
王东辰浑身一僵,刚刚消退些许的恐惧瞬间再次攫紧了他的心臟。
只见司徒玄那张带著狞笑的脸凑近了些,带著几分戏謔和毫不掩饰的玩味,开口道:“王大少是吧?”那语气,仿佛在称呼一个有趣的玩具。
“別急著走啊。”
司徒玄搂著他肩膀的手臂微微用力,王东辰顿时感觉肩胛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压迫感,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白了。
“我这初来乍到的,对咱们学院,尤其是你们这些精英”的规矩,懂得不多。”司徒玄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台下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传统”————比如刚才那个什么学生大会?能不能劳烦王大少,给我这位新上任的班长,好好介绍介绍?”
他嘴上说著“劳烦”,但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却明白无误地告诉王东辰一不说,或者说不清楚,今天这肩膀恐怕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王东辰毫不怀疑,身旁这位爷绝对干得出来!他毫不怀疑,要是自己不能让这位爷满意,自己的肩膀绝对会在今天不属於他。
强烈的求生欲迫使王东辰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强忍著肩膀的剧痛和內心的屈辱,再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勉强笑容,声音发颤地解释道:“不——不敢当王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