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跟班见状顿时嚇得不敢上前,只敢在原地瑟瑟发抖。
“一起上!怕什么!她就一个人!”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试图壮胆怂恿眾人一同围上来。
还別说,在这声催促下,还真有人硬著头皮冲了上来。
小九神色未变,见有人仍要纠缠,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拳脚起落间,但凡被击中的闹事者,皆失去了行动能力——有的被踢中腿部,摔在地上痛呼不止,有的被扣住手臂,动静引得店內眾人纷纷侧目,私下议论起来。
不到一分钟,看似孔武有力的滋事人员便全被放倒,小九將他们一一拖拽出包厢。
海清望著眼前的场景瞳孔骤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写满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著柔弱的女孩,身手竟如此凌厉!
“说!你们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林墨迈著沉稳的步子走到海清面前,黑色工装裤裤脚扫过地面碎屑,微微俯身,阴影將海清完全笼罩,语气冷得像寒冬坚冰,不带半分温度。
海清蜷缩在地上,深蓝色牛仔外套磨出了破口,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血痕,脸色惨白却依旧抿紧牙关,眼神里满是倔强,愣是不肯开口。
旁边一个戴黑框眼镜的跟班见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镜片后的眼睛满是惊恐,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淌,声音发颤地哭求:“大哥,我们错了!是清姐让我们来的——她想拉著我们抱团谋事,还说之前跟著谦哥的弟兄没了生计,散伙后总得找条出路!她许诺,以后跟著她,日子比以前还宽裕!”
林墨眉头紧皱拧成一个“川”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口袋里的手机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葛谦刚解散手下的联络圈子!这海清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挑事。
这些人要是不彻底处置,以后肯定会惹出更多麻烦。幸亏发现得早!林墨掏出手机,划过屏幕,拨通了葛谦的电话。
一旁的苏小柔和幽锦璐早已看得傻眼,苏小柔揪著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嘴巴微张;幽锦璐则扶著身后的实木椅坐下,精致的妆容下满是震惊——这小九也太厉害了!一身浅灰色运动服衬得她身形纤细,却能一个人应对二三十个壮汉,动作又快又准,脸上甚至没沾半点汗,这身手也太惊人了!
此时的葛谦,正坐在自家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盯著手机里的消息,不久前他才遣散了二十余名核心手下:“所有经营场所关停,相关业务全部终止,大家各自另寻正当营生。”
当时老部下们都想反驳,却被葛谦坚决制止。
如今所有门店大门紧闭,生產车间停工,运输车队停运,两千多人没了工作。
没了葛谦的约束,有些昔日手下开始肆意妄为——安保电话接连不断,辖区治安部门忙得不可开交。
“以前有葛谦在,虽说行事张扬了些,但也不至於乱到连公共设施都遭破坏,”相关负责人暗自感慨。
葛谦坐在沙发上,望著窗外平静的街道,手里攥著一张银行卡——这场解散,终究没辜负多年的情分,至於其他,他已无能为力。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藏青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两颗扣子敞开,露出颈间细微的皱纹,整个人透著一股颓丧。
这张卡里存著他仅剩的资產,原本打算今天亲手交给林墨,只求对方別为难他的家人,能保住妻儿的平安就好。
他没给老婆孩子留太多钱,心里盘算著:他们有自己的生活轨跡,不沾这笔带著过往印记的钱,或许还能安稳度日;万一有了这笔钱,他们也走上歧途怎么办?
说实在的,他现在反倒有些坦然,心里像卸下了一块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以前每天都在算计、防备、忐忑中度过,现在只剩一个结果,反倒平静了不少。
“爸!我们不能就这么认了!”葛天纵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白色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有些变形,年轻的脸上满是戾气,“我有办法弄到防身器械,就不信那人真能无法无天!虽然你一直让我独立,別沾你的圈子,可有些人照样能找到我!就算我做合法生意,也逃不过他们的算计——比如『白鹤堂』的姬无双,那女人就找过我,想通过我牵制你!反正我们家早就被卷进来了,倒不如拼一把!您觉得,我们找她合作怎么样?实在不行,让她牵头,我们配合!”
“是啊老葛,”妻子万萍坐在一旁,手里攥著绣了一半的手帕,声音带著哭腔,眼角泛红,“虽说你没告诉我们那人是谁,但总得想办法保住全家平安啊!你要是出事,我们娘俩也活不好,你以前的对头要是知道消息,肯定会报復我们的!我看小纵说得对,放手一搏吧,或许还有希望。”
葛谦长长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眼角的皱纹又深了几分:“唉!能活,谁想走绝路呢?我葛谦闯荡半生,早就厌倦了这些纷爭。你们不知道,每天活在算计、担忧、防备里是什么滋味。再说,那人根本不是你们能想像的——他最少有顶尖高手的实力,甚至可能更强!你们没接触过武道,不懂这行的凶险,我这点能耐放到真正的武道圈子里,根本不值一提。武道界讲究实力为尊,那是你们无法想像的,衝突之下不计后果是常事,规矩在他们眼里形同虚设。国家虽然有监管这方面的专门机构,但也只是杯水车薪,只能维持表面的秩序。”
“那我们可不可以找个武道高人当靠山?”葛天纵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清秀的脸庞没了往日的书生气,眼神里满是不甘,“最起码先保住现在的生活,就算当对方的下属,为高人做事也行啊!”
“小纵!你记住,千万別跟武道中人牵扯,更別做什么交易!”葛谦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恐惧,语气郑重得近乎警告,声音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