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他面色如土,又是接连数次尝试皆有失败而告终。
桌案上多出了十几张毫无灵力波动的符籙,像是鬼画符一般。
姬临川面色发黑,悲伤有点大。
“果然啊!制符一道我没天赋!”
当然更多的还是心疼,这都是实打实花费灵石购买。
要知道九品普通狼毫符笔售卖三十灵石一支,大概可使用两百次左右。
九品普通符纸,五枚灵石可以买一沓的符纸,而这一沓也不过才十张。
九品普通灵墨,五枚灵石的价格可以买一盒,可用五十次。
这还是最普通的,专门用来画九品符籙的材料。
瞧著被他画废了几十张的符籙,他就隱隱头疼。
隨手一画便是数枚灵石的消耗。
真要不计代价的培养一位制符师,消耗必然不小。
关键在於,他姬家貌似没有这方面有天赋的修士。
“爹,您在干什么呢?”
姬天昌躡手躡脚的靠近,有些好奇老爹在做什么?
未等姬临川回应,姬天昌注意到了桌案上散落摆放的的一堆废纸。
“爹,这是什么?”
姬临川眼睛猛然一瞪。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啊!!!”
姬天昌当时便露出了一副苦瓜脸道。
“爹,孩儿而今都要年近二十了,那里是小孩了!”
他可是相当憋闷,哪有这样的,好好的有志青年被说成孩子,多少有点掛不住面。
还小声补充道。
“爹,您今年都五十有三了!”
姬临川眼睛一瞪,立刻说道。
“你就算是一百岁,一千岁也是爹的儿子,在爹眼里也是孩子,怎么有问题吗?”
“没没没……”
姬天昌连连摆手,尷尬的齜牙咧嘴。
他老爹姬家一言九鼎的家主,他敢反抗不成而且那可是他爹。
再加上本身就是修士,寿命长以及他姬家所有人都修行《天姿诀》可永葆青春。
故而此刻,那怕是五十三岁了,看起来了依旧是风流倜儻的郎君模样。
若说是亲兄弟也毫无违和感!
主要是他感觉阿爹今天太奇怪了,这怎么还有点置气的样子。
按理说不应该啊!
而后他看向那鬼画符一般的一堆废纸。
这玩意好像是符纸吧!
符纸?他恍然大悟。
好傢伙,他爹这是抹不开失败的面子啊!
“说,有什么事?”
经过这么一打搅,他也没有了制符的心思,恢復了平时的稳重之色。
“爹,县衙传出消息,说是白家之事乃是魔修所为!”
说著他还暗中观察姬临川的神色。
当初姬临川离开姬家以及说的一些话他可知道的清清楚楚。
“哦,这样吗?”
姬临川露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曾想苍梧县县衙最后为了安抚人心,以镇魔司的名义对外放出消息。
好,他对此颇为满意。
这件事也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爹,那白家可是您……”
姬天昌小心翼翼的试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