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更弱小的雨家真人当是受伤更重,眼中除了愤怒亦有恐惧之色。
“死!”
姬临川懒得废话,直接祭出真言鞭,专打两位筑基真人的神魂。
神威浩荡,气机惊人,恐怖的法力宣泄在整个雨家灵山之上。
无数人瑟瑟发抖,不明所以的看向那灵山之巔,惊慌失措。
然而阴云笼罩根本看不到最高峰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又为何好端端的仙族雨家怎么就发生了筑基仙人之战?
无数修士震惊,错愕,迷茫交织在了一起。
霞光飞射,宏伟的灵山颤抖著,数不清的山石滚落,整个雨家山脉都在激斗中变得地动山摇了起来。
雨家法阵被激活锁住了整个雨家区域无人可以离开此地范围。
“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针对我雨家?”
雨文极苍白的脸色蔓延恐惧之色却依旧强装镇定地厉声喝问著。
无缘无故他雨家怎么就遭受了如此天降人祸,关键是连敌人都不清楚是谁?
极为莫名其妙。
“桀桀桀……”古怪且诡异的笑声迴荡著很快戛然而止以一种愤怒的语气质问。
“尔等仙族无法无天,不知暗中做了多少穷凶极恶之事而今报应上门还不知道!”
闻听对方模稜两可的话语雨文极神情难堪,此话倒也不假。
仙族做事向来狠辣,屠门灭口之事有之,巧取豪夺之事亦有之。
否则那里有那么多的修仙机缘主动投怀送抱的,不就是抢来的,占来的吗?
显然这是曾经的仇敌,为了復仇而来,以神秘手段轻鬆踏足了他雨家核心。
“即便你杀了我等,也绝对逃离不了被仙朝追杀,终生活在恐惧之中!”
雨文极只能以仙朝天规恐嚇一番,爭取时间。
如此动静必將会灵动族中天官子嗣,得到消息定会调动大军回援。
那时便是此人死无葬身之地。
姬临川轻蔑一笑,对方的想法他又怎能不知呢?
当是祭出神鞭猛然落下。
一道神光似如擎天之剑重重砸落,散发噬人心魄之力。
有大量的低阶修士被那道透过重重雾靄的神光吸引住了心神,呆呆的仰望著,原本灵动的目光渐渐黯淡发黑。
周遭修士发先了异常,轻轻一推,那人毫无反应的直接倒下。
“死,死了!”
“妖,妖魔啊!”
惊恐之音瀰漫,惨叫声此起彼伏,彻底让整个雨家乱了起来。
凡是刚刚看神光的修士皆是被夺了神魂,彻底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此刻,雨文极与另一位雨家修士肝胆俱颤,他们做为面对的主力更能清楚那件法器何等恐怖。
神光一扫便是神魂尽散。
“使者再不出手都要死在此地!”
不得已雨文极直接开口求援,一道剑光横贯而起宛如一道惊鸿。
姬临川早已从宝境之中得知了对方的情况,自然有所防备,加之本身他就是惊人的剑修。
之所以不曾以剑术杀伐为的便是隱藏自身来歷,避免被人看出什么?
对於神秘人的剑术姬临川的评价只有一句:连剑意都没有的废物而已。
他侧身巧妙躲过,对方的剑术於姬临川眼中端是破绽百出,躲避自不在话下。
黑袍人猛然一惊,一击不成他果断地消失遁走,豪不拖泥带水。
神鞭散发无穷霞光,无可匹敌的落下。
轰隆隆!
汹涌澎湃的法光,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宣泄而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响彻。
巍峨的八品灵山主峰直接断裂开来,从高天上撞破厚重阴云之海。
无数雨家修士震惊地抬头看去,只觉得天都塌了。
那可是雨家主峰,筑基老祖宗盘亘之地,乃是仙族雨家绝对的禁区。
而今他们看到了什么,主峰崩塌,峰柱落下,就像是仙族的脊樑被打断。
轰的一声,断峰砸落整个地面,盪起了狂暴尘风,引起了一连串狂暴反应。
霎时间……
天地之间灵气暴走,地龙翻身,天象失衡……此地天崩地裂,化为了人间炼狱。
哀嚎声响彻各处,数不清的修士丧生於筑基之战,显得脆弱无比。
姬临川不为所动。
神鞭摄住雨家两位筑基真人的神魂將其碾碎。
算计他姬家无论是谁都要付出血淋淋的代价,家族香火延续之爭不容心慈手软。
那怕有无辜的散修惨死亦是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
那怕有无辜的散修惨死亦是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
而灵山受损当是令法阵变得支离破碎了起来,数不清的修士找到了一丝生机慌乱地出逃。
眾多修士为了率先逃出此地更是不惜一切大打出手,斩杀拦路之人。
让本就混乱的局势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有大胆包天的散修趁此机会掠夺雨家亦有同仙族雨家有仇恨的散修屠戮乱了心神的雨家修士。
至此整个雨家风雨飘摇,不知多少雨家子嗣惨死其中。
此时此刻……
姬临川目光如炬,看向尚没来得及撤离的黑袍修士。
他的神魂强大,神识惊人,那件隱身法器虽然不错可终究露出了马脚。
当是被他盯上。
姬临川是决然不会放任幕后推手顺利离开此地的。
他必须要搞清楚此人到底是那方势力,在暗中对姬家下黑手。
“帮了雨家,你还想逃跑吗?”
黑袍人略显狼狈,他没想到这人如此之强,尤其那件法器更是骇人无比。
他稳住心神道。
“道友,做事留一线,事后好相见啊,古话说的好,这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对於神秘人姬临川,他不知晓身份但从刚刚的斗法之中察觉到了问题。
显然自己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他的剑术於对方不岂任何作用。
就像每一次他施展的剑术都可以被对方巧妙且完美的躲开。
姬临川只是平淡道。
“这位道友,要是道歉有用的话,你说这世间又何来的杀戮啊!”
他的话如同一道冰锥狠狠刺入黑袍人的內心,显然这寻仇人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黑袍人也不废话,直接激活千里遁天符籙。
虽然心疼这道无比珍贵的八品符籙却也明白远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道友,后会有期!”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笑之色,区区寻仇的散修实力强如何?有法器又如何?
待到他平安回去,自有办法可以將对方找出来,在將对方挫骨扬灰,还要占据那件法器。
想到这里也是畅快的大笑著,只见流光闪过,整个人便是要破空而起。
“晚了!”
淡漠之声响起,似如一道恶鬼低语。
一道宝境不知何时出现却是早已经锁定了对方。
神光从镜子之中喷薄而出直接將其罩住。
黑袍人一脸的错愕,疯狂燃烧的千里遁天符籙却並未將其带离此地。
“怎么会?”
他惊骇莫名。
姬临川冷笑,他一直都防备著对方的手段,宝境神光可定住对方的身形,无法脱离就在原地。
直到八品千里遁天符籙的力量彻底消耗殆尽烟消云散。
“怎么你是爱笑吗?现在怎么不笑了!”
姬临川说了一个並不好笑的冷笑话听在黑袍人的耳中却是宛如晴天霹雳。
他的心凉了半截,万万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