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跡斑斑的身影疲惫地靠在树下,缓缓调息。
他的气机萎靡,面色苍白无血色正是失踪的陈溪既姬辰西,天一仙宗当今的宗主。
可见其伤势有多重。
要不是紫府修士强大体质支撑他都难以坚持到现在这个地步。
而且也是真真正正见识到了金丹真君的可怕,倘若没有师傅留下的宝物他根本没机会逃出来。
此刻无暇他顾,陈溪只能抓紧一切时间疗伤。
他还不能死,天一宗不能没有他的支撑而且他答应过师傅一定要照看好宗门。
即便是陈溪神情坚毅却难掩痛苦之色。
天一仙宗精锐损失大半,元气大伤而罪魁祸首才是最可恶的。
“在那里?”
一声震喝迴荡,一位筑基修士发出警示。
陈溪心头一紧。
眼中寒芒闪烁,挥手间数道流光宛如箭矢洞穿了那个筑基修士后立刻逃离此地。
他没想到金丹楚家的修士来得如此之快。
强忍著伤势贴地遁行,他很清楚自己必须逃出去否则將在无机会。
“陈溪你哪里逃?”
在他的身后一股恐怖的气机沸腾,震喝迴荡山谷。
楚家的一位紫府修士已经抵挡战场,接著便是一道紫府法光横击而出。
他藉助复杂的石林地形连忙闪避。
轰的一声,一侧的石林被夷为平地,扩散的法光涟漪波及到他而今脆弱的身体。
“噗!”
一口血液咳出。
陈溪暗恨而今伤势过重仅仅只是紫府的法力波及就让他雪上加霜。
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心有悲愤却不敢有丝毫的停顿。
“还想跑!”
追击的楚家紫府修士怒火中烧,要不是老祖宗需要活口哪里还需要如此费事o
他心中誹谤却根本不敢违背老祖宗的命令。
那是楚家的金丹真君,是整个楚家的天,无人可以违背老祖宗的命令。
所谓紫府亦不行。
数不清的流光飞射宛如一排排金戈铁矛不断轰击。
轰隆隆,所过之处发出震耳欲聋响动,沿途近皆被夷为了一片平地。
陈溪不断承受著法力衝击带来的伤害却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
“还不死心!”
“你逃的掉吗?”
楚家紫府修士轻蔑开口。
对方不仅是老祖宗看重的人选还发现了他们楚家的秘密绝无回去的可能。
而当前唯一可以救此人命的也唯有那一位龙棲姬家的离恨真君。
可惜,那怕双方联繫紧密也不可能出手相助。
两位真君决战,胜负难以预测,对方又怎么会冒著如此风险而大动干戈呢?
未过多时,伤势过重的陈溪便被对方堵在了一处光滑如镜的崖壁之前。
“怎么不跑了?”
楚家紫府略带戏謔的口吻,面对陈溪的挣扎毫不在意。
他知对方实力强大要不是身受重伤自己非对亦明白其身份非凡。
曾经天一仙宗金丹真君的亲传弟子而今的仙宗宗主。
不过世事无常本就如此。
“楚家你们如此行为就不怕仙族宗门得知共伐之吗?”
“哼,一群废物,能奈我楚家如何?”
要是放在天一仙宗老真君还在他自然不会如此,可而今不过是过往云烟而已。
也唯有金丹真君才值得金丹真君警惕。
到是龙棲姬家要是说此话他还会顾忌至於而今的天一仙宗丧家之犬而已。
威胁也无须放在心上。
“小子乖乖隨我回去!”
楚家紫府当即准备动手绝不能耽误真君老祖大事。
陈溪面色阴沉,也准备殊死一搏。
“噗嗤!”
清脆的撕裂声传来,陈溪楞在了原地,楚家紫府胸口刺出一道刀尖。
“你————”
楚家紫府惊骇,如此近的距离之下他竟毫无所觉。
那魔刀直接抽乾了他旺盛的生机,魁梧身体呼吸间乾瘪了下去。
直到陨落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何人偷袭了他,如此果断且狠辣的手段。
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来人正是姬玄道,他远远察觉到了此地的战斗,隨后也是尾隨而来。
一路上他隱藏气机没有著急动手等待的就是一击毙命的机会。
他很清楚一但陷入交战恐怕会引来其他人。
姬玄道看向陈溪面无表情看不出是討厌还是喜欢。
就很平淡。
“跟我走!”
他的话语简洁,一位紫府修士的死亡必然会引起敌人的注意,没有时间耽误。
陈溪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反驳。
此刻的他自然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龙棲姬家,三代行二的人屠道君姬玄道。
他心中震动,万万没想道会是龙棲姬家派人前来。
两人动作极快,刚离开没多久便有楚家紫府抵达。
“该死的!”
楚家紫府怒骂一声。
看著一家紫府修士的尸体火冒三丈更多的还是多了一抹惊惧之色。
怕事情败露耽误了真君老祖的大事。
他神態一变,“还有人,速速封锁姑墨山脉各地出口,传信各地紫府出动务必不能放过一人,除陈溪外强行闯关者杀!!!”
“是!”
足足数十道流光奔向四面八方,彻底引动了这尊庞然大物的怒火。
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救人不说还这般轻鬆杀死了一位家族紫府。
奇耻大辱,焉能不怒!
最关键的是那陈溪知道的很多不可能放过而且本身就是真君老祖重点要活的傢伙。
相较於楚家的大动干戈。
姬玄道与陈溪二人则是完全隱藏了起来。
一处因大战而坍塌的山峰下方,两人就隱藏在其中。
只见姬玄道不断催动两件法器搅乱,抹除著两人一切残留的气机。
陈溪神情尷尬,看著忙碌的姬玄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给你!”
话落之间一个瓷瓶落在了陈溪的面前。
“莫要愣神,这是七品大回春丹足以帮你恢復伤势!”
陈溪听闻更是一惊,没想到龙棲姬家而今都有如此珍贵的七品灵丹妙药了。
隨手拿出,实在是財大气粗。
要知此七品丹必然出自七品丹师之手而今北疆州能够炼製七品丹药的在无一人。
传承久远的世家,宗门到是有些存货可那也不多,故而很是珍贵。
轻易都不会动用。
“多谢————前辈!”
没有矫情,他深知越早出去越好。
服下丹药瞬间生生不息的磅礴生机瀰漫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