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魏国別院群的雾气尚未散尽,秦风正在楼下的院子里指导前来请教的炼气弟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缓的敲门声。
秦风闻声抬头,只见一位身著青色锦袍、面容谦和的中年男人站在院门口,手中捧著一个古朴的木盒,身后还跟著两位捧著礼品的小廝,神色恭敬却不諂媚。
“在下是万宝阁新任掌柜苏文,敢问这里可是流云宗鲁镇道友的住处?” 中年男人见秦风看来,连忙拱手行礼,语气带著明显的歉意,
“昨日我店前任掌柜行事失当,冒犯了鲁道友,今日特来赔罪,还望道友代为通报。”
秦风心中微动,知道是为昨日 “困龙钟” 的事而来,便转身朝著楼上喊道:“鲁镇,有人找你。”
鲁镇刚结束晨练,听到喊声便推门出来,看到院门口的苏文,眉头微挑:“你是万宝阁的人?”
“正是在下,万宝阁新任掌柜苏文。” 苏文快步上前,再次拱手致歉,语气比刚才更显郑重,
“今日前来,一是为赔罪,二也是为了遵守大秦律法。昨日前任掌柜为利所动,违背『买卖定议不反悔』的行规,不仅让道友受了东突回蛮人的嘲讽,”
“更触犯了大秦《商律》中『欺商』的条款 —— 按律法,若能获得当事人书面谅解,可减轻对店铺的连带处罚;若不能,店铺不仅要被罚款,还会被记入『失信商户』名录,影响后续经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更重要的是,万宝阁在咸阳经营百年,靠的就是『诚信』二字。昨日之事让店铺蒙羞,不少老主顾都派人来询问情况,若是不能妥善解决,怕是会坏了百年信誉。所以我家主人连夜查清此事,已將前任掌柜革职查办,没收他私吞的灵石,还按律法罚了他半年俸禄,就是想给道友、给所有顾客一个交代。”
说著,苏文打开手中的木盒 —— 里面静静躺著一只青铜色的钟形器物,与昨日鲁镇看中的 “困龙钟” 一模一样,钟身上刻著的困敌灵纹清晰可见,灵力波动稳定,显然也是一件二阶灵器。
“这是我家主人特意让人赶製的『困龙钟』,款式、品阶与昨日那只完全一致,今日特送来赠予鲁道友,一是赔罪,二是弥补昨日道友未能得偿所愿的遗憾。”
苏文將木盒递到鲁镇面前,双手微微前伸,姿態放得极低,“只求道友能消气,若不介意,还请签下这份谅解书,帮万宝阁度过这次信誉危机。”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谅解书,上面只需要鲁镇签字確认即可。
鲁镇看著木盒中的困龙钟,又看了看苏文真诚的神色,昨日的不快早已消散大半。
他没有立刻接过木盒,而是看向一旁的秦风,见秦风微微点头,才伸手接过,
语气缓和下来:“昨日之事,前任掌柜確实有错,但你们处理得及时,诚意也足,这份谅解书我签。这困龙钟我收下,以后万宝阁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背道义,我鲁镇绝无二话。”
“多谢鲁道友宽宏大量!” 苏文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连忙让小廝將身后的礼品递上 —— 里面是三瓶 “清灵液”(能快速恢復筑基修士灵力的低阶灵液)和一小袋 “聚灵砂”(可增强修炼时的灵气吸收效率),“这些是小小心意,还望三位道友笑纳。”
苏文又与三人寒暄了几句,见鲁镇爽快地签了谅解书,彻底放下心来。
临走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储物袋中取出四张烫金邀请函,递到鲁镇手中:“对了,万宝阁打算在三日后举办一场小型拍卖会,参会的多是来参加天渊大比的筑基修士,还有几位金丹大能会亲临。”
“会上会拍卖一些適合秘境歷练的法器、丹药和灵材,这是邀请函,四位道友若是有兴趣,可凭此函入场,说不定能淘到合用的宝贝。”
鲁镇接过邀请函,只见上面印著万宝阁的印章,还標註著拍卖时间与地点,背面用小字写著 “凭函可优先入场,还能领取一份『秘境生存礼包』”,显然是份难得的机会。
他笑著点头:“多谢苏掌柜,三日后我们定会去看看。”
苏文再次拱手致谢,才带著小廝告辞离开。
鲁镇站在原地,目光紧盯著苏文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困龙钟,心中涌起一股感慨之情。
“真没想到啊,大秦的律法如此严苛,就连商户们对信誉也是如此看重。”鲁镇喃喃自语道,“若是在魏国,恐怕很难有店铺会像这样较真吧。”
一旁的秦风听了,微微一笑,说道:“这便是大秦能够长久强盛的原因所在啊。”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邀请函上,若有所思。
“上有严明律法的约束,下有商户们自觉遵守规矩,甚至连普通百姓都深知『诚信』二字的重要性。”秦风继续说道,“这样的国家,又怎能不强大呢?”
鲁镇点头表示赞同,他不禁对大秦的社会风气和国家治理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且这次拍卖会恰好赶上大比前夕,说不定我们还能在其中淘到一些对秘境探索有用的宝贝呢。”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这可真是个难得的机会。”
林岳这时也走了过来,看到鲁镇手中的困龙钟,便知事情原委,
笑著说:“有了这困龙钟,你在天渊秘境里又多了一层保障。不过也別掉以轻心,东突回蛮人的事还没结束,咱们得抓紧时间准备”
鲁镇也握紧了困龙钟,眼中闪过期待:“正好,我也想试试这困龙钟的威力,下午咱们可以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