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没事就好。”陈烬看了眼依然无法接通的手机,嘆了口气。
“把人家女孩怎么了你?”二狗嘲笑的问道。
“不提了,找个地方吃饭,饿死了。”陈烬情绪显然十分低落。
“走吧走吧,老娘请你!安慰一下你这条失恋狗!”二狗翻身上车,傲慢的拍了拍后座。
失恋,狗?
嗯?好像哪里不对呢……
此时陈烬才反应过来,狐疑的看向眼前的二狗。
从刚刚见面开始,二狗还哪有一点机械感,活脱脱的一个霸道少女,一言一行仿佛土生土长的海城人!
看到陈烬疑惑的目光,二狗不经意的抬手蹭了蹭鼻子,手指暗暗的指了指周围。
陈烬撇过目光看去,好傢伙,一群围观吃瓜者,正看著陈烬小声的议论纷纷……
隱约可以听到……
什么富家子弟拋弃旧爱迎新欢……
什么渣男分手清纯美少女墮胎……
什么丧尽天良当代无耻陈世美……
听的陈烬白眼一翻,急忙接过二狗的副驾小头盔带在头上,跨坐在机车后座上。
“走走走,赶紧走,去哪都行!”
待狂野机车扬长而去,吃瓜群眾也是渐渐散开,还了棋馆门前一片清净。
……
季江酒店某个房间中……
“爷爷!我不想参加明天的比赛了!”躲回酒店房间的希雨对著电话撒娇道。
“怎么说不参加就不参加呢?不是你之前非得要去吗?跟爷爷说说,怎么回事?”电话那头说道。
“我,我觉得我下得不好,没有实力……”希雨嘟囔个小嘴说道。
“谁说的!我孙女的棋力我还不知道吗?虽然確实一般,但参加个省级赛事拿个名次还不是手到擒来!”
“爷爷!有你这么说自家孙女的吗?”
“唉呀,好了,小希希不闹啦,我让你王爷爷去看你好不,你杀他两盘,出出气!”
“我没有闹,我说真的,爷爷,今天我跟我同学见面,他,他,他险胜了我。”希雨越说声越小,越觉得委屈。
“啊?同学?男的女的?为人怎么样?”电话那头仿佛触发了关键词,一下来了兴趣。
“男的,还挺帅的,嘻嘻。”希雨被爷爷这么问,有点不好意思说道。
“啊?是谁家的臭小子!王家的,还是郑家的,还是谁家的?”
“爷爷,不是,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他,他,他可能都没参加的什么赛事,就啪啪啪把给我收拾了!”希雨气道。
“嗯?小希希,你说的是象棋吗?”电话那头谨慎的问道。
“当然是象棋啦!”
“哦哦,但也可能参加过,你不知道,唉呀,你们这个年纪里有几个比你厉害的很正常,放平心態,你报下他名字,我给你查查,別委屈了,乖啊。”
希雨仔细想想,也却有可能,“嗯,那爷爷你帮我查查他参没参加这次比赛唄,叫陈烬,嗯,火字旁的烬。”
“好了好了,爷爷记下了。”电话那头的老人记下这个名字,又慈祥的安慰了孙女几句,掛掉电话。
“那个谁,过来!”老人確定电话掛断后大声喊道。
“怎么了,老爷?”一旁慌忙推门进来的人问道。
“去给我查查,那个海城,不,整个滨海省有没有个叫陈烬的棋手!是什么人,哪家的子弟,人品怎么样,今天下午都去了哪里!快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