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麻烦帮我照看清野哥。”
秦枫不疑有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应先生是为了他才伤成这样,不用说,於情於理他都该好好照顾应先生。
沈妄友好地扯了扯唇角,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好,那没什么事的话,你儘量不要离开这间房,看好他。”
“沈少放心。”
走出房门后,沈妄嘴角僵硬的弧度瞬间垮下来,他都还没去找阮小皎要个说法,姓秦的就想横插一脚?
先来后到也该到他了。
顾明琛直接把阮皎抱到了餐厅,秦管家早已为她添了一把椅子,男人却执意要把女孩抱在怀里投餵。
“小乖辛苦了,让老公餵你?”
段君彦就坐在对面,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毫不避讳地盯著他们的方向,眼底闪过玩味的暗芒。
阮皎尷尬地想从男人腿上下来,腰间的大掌却不容她拒绝,指尖挑开上衣一角,凤眸中酝酿著危险。
他这是要当面宣示主权。
少女耳根发烫,又羞红了脸。
稍一挣扎,男人修长如玉的指节就使坏,还当著另一个衣冠禽兽的面,阮皎不得不顺著他,张嘴吃饭。
没一会,沈妄也过来了。
与段君彦刻意避嫌的坐位不同,他径直坐到了顾明琛右手边,像是嫌距离不够近,还专门把椅子挪了挪。
阮皎不是第一次跟他们吃饭。
却比第一次更神经紧绷。
沈妄刚坐下没多久,面上看著是在认真吃饭,实则放在桌下的一只手,已经趁顾明琛不备摸上白腻大腿。
即使隔著一层布料,少年掌心炽热的温度,也烫得阮皎心尖发颤,她敏感地咬唇,膝盖不自觉磨蹭著。
红烧排骨餵到唇边,却不见女孩张嘴吃进去,顾明琛垂眸看去,顿时被少女雪腮泛粉的模样勾走心魂。
他的乖宝,很贪吃。
“宝宝,哪里不舒服?”
阮皎轻喘著气摇摇头。
“没、没有不舒服……”
细弱的嗓音像是浸透了水汽,软甜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某些情潮翻涌的时刻,被男人逼出来的哼吟声。
在座的男人都有幸领略过。
只觉热流下沉,腰腹发紧。
沈妄收回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指腹摩挲著回味,掌心也一阵阵发痒,肌骨丰盈的温热触感挥之不去。
她好嫩。
才摸了两把就娇成这个样子。
天生就是离不开浇灌的小腊梅,难怪有了他和明琛哥还不够,连君彦哥也敢撩拨,真就不怕被他们弄坏?
碗碟磕碰的清脆声响起。
阮皎下意识循声望去,对面端坐的男人俊美矜贵,长臂一伸,將她面前的苦瓜炒蛋换成了糖醋茄盒。
酸甜口的茄盒,她很喜欢。
顾明琛凉薄的凤眸扫去。
男人內勾外翘的狐狸眼弯了弯,夹起一筷子苦瓜送到唇边,清朗声线含著笑意,“有点燥,我降降火。”
——
小剧场
段:別误会,降火而已
顾/沈:要降火的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