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很快,一家子人便出了房间,又穿过长廊,左拐右拐这才到了正堂会客厅。
此时,厅內朱苍麟正坐在椅子上,慢慢品茗著范府下人刚刚端来的茶水。
旁边,陆炳一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正恭敬的站在朱苍麟身后。
此次前来范府,朱苍麟只带了一个陆炳,並没有再带其他任何人。
毕竟,不论是王猛还是张良,两人都有著属於他们自己的任务。
“哎呦,这位就是大明太孙殿下了吧,果然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天潢贵胄,太孙殿下能来我们范府,当真是蓬蓽生辉。”
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朱苍麟,柳如玉还没进屋,便堆起一脸笑容的奉承起来。
听到声音,朱苍麟微微抬头,只见范建一家子正好走进屋內。
“太孙殿下!”
范建拱拱手,微微一拜,隨后又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柳如玉。
“范大人,这位应该就是范府人了吧?”
朱苍麟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頷首。
“没错,这位正是贱內,让太孙殿下见笑了。”
“姐夫、姐夫,你可得给范閒做主啊,怎么说范閒也是姐夫你未来的大舅哥不是,可现在北齐和东夷城的人竟然敢刺杀他,这不是在打姐夫您的脸嘛!”
就在这时,一旁的范思辙却是突然大声哀嚎起来。
一口一个姐夫,那叫一个熟念。
“思辙,你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范建一脸黑线,连忙低声怒喝,心中那叫一个尷尬。
他怎么往常没发现,自家这个儿子竟然如此狗腿献媚。
“嘖嘖……范大人,令郎倒是颇为有趣啊。”
朱苍麟忍不住笑了笑,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缩著脖子的范思辙。
整个京都都说这个范思辙是个紈絝子弟,是个废物,可现在看来,这傢伙脑子倒是聪明的很。
“让太孙殿下见笑了,犬子顽劣,还请殿下恕罪。”
“誒,令郎说的也没错,若若姑娘既然已经与孤定下婚约,即便现在还未成婚,可这也的確掩盖不了范閒是孤未来大舅哥的事实。
孤也是听闻了牛栏街一事,所以特意前来看望一番。”
听到这话,范建忍不住轻嘆一声,拱了拱手道:“劳殿下费心,范閒他命中有此一劫也无可奈何。”
“范大人这话就错了,明知道范閒是孤未来的大舅哥,那北齐和东夷城还敢派人刺杀范閒,这不就等於在打孤的脸面嘛!
你放心,这件事孤会追究到底,不管是什么原因,孤都会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多谢太孙殿下的好意,不过这件事我们范府会处理此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范若若屈身一礼,出声说道。
“你们处理?”
“呵……若若姑娘恐怕还不知道,今日牛栏街刺杀,背后究竟涉及到了哪些人吧?”
朱苍麟闻言,不由得淡淡一笑。
范建此人虽然多年来在朝堂布下一张巨网,自身势力不弱,但牛栏街刺杀可是能追溯到长公主、二皇子,乃至於当朝宰相林若甫的身上。
仅凭范建一人,就想报仇,或者说让这些人伏法,简直是痴心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