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道声音,韩澈转过头,便见一名国字脸的老者正面露几分嘲讽的看向自己等人。
准確的说,是看向齐明诚。
见到老者,齐明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赫连錚!”
“正是老夫。”
赫连錚傲然的点点头,而后將目光转向齐明诚身后的韩澈以及齐徽音,道:
“不错,看来你还是有点记性的,知道去年那个徒弟贏不了我,这次换了个弟子过来?”
齐明诚也看向赫连錚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
“彼此彼此,你今年不也换了一个参赛的人吗?”
听到二人如此说,韩澈登时猜了出来,去年齐明诚与赫连錚多半因为符艺大比的事情进行过赌斗,而且,多半是齐明诚输了。
赫连錚面露得色,一把將身后的中年男子拽了过来,道:
“徐仲麟,我白马坊市百年一出的天才符师——齐明诚,怎么样,你敢不敢和我再赌一次?”
听到师父的话,徐仲麟脸上也露出几分矜持的自傲之色,对著齐明诚躬身施礼道:
“晚辈徐仲麟见过齐大师。”
齐明诚先是微微頷首,旋即也將韩澈拽到身边:
“巧了,韩澈,也是我临湖坊市百年一出的天才符师。”
“晚辈韩澈,见过赫连大师。”
待韩澈见礼之后,齐明诚同样毫不示弱的看向赫连錚,道:
“好啊,既然你想赌,我奉陪到底,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赫连錚道:“可是你觉得胜算不大,想要將赌注降低,没关係,我隨意。”
“降低赌注?”
齐明诚嘿然冷笑一声:“不不不,恰恰相反——我要提高赌注!怎么样,赫连錚,你有没有种跟啊?”
提高赌注?
赫连錚讶然看向韩澈,旋即又看向韩澈,双目审视的上下打量著韩澈。
他对齐明诚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既然齐明诚敢提高赌注,显然对韩澈的符艺天赋很自信。
但……
想到徐仲麟的符艺天赋,赫连錚当即大笑起来:
“老齐头,本来我还想著去年毕竟贏了你一次,今年如果你降低赌注的话,看在贏过你一次的面子上就答应下来,没想到,你自己竟然提出提高赌注,好,你都不怕,老夫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他大手一挥,豪爽说道:“说吧,怎么提高赌注?老夫全都接著——反正最后贏的肯定是我!”
“呵呵,赫连錚,话不要说的太满,否则等会儿有你后悔的。”
齐明诚佯作好心的提醒道:
“我这次的赌注有些大,自己把话堵死可不太妙。”
赫连錚瞪眼叫道:
“老齐头,你也不用跟我使激將法,你就直说吧,要赌什么,哪怕是赌命,我赫连錚但凡犹豫一下就让我葬身妖兽之口!”
“你的臭命谁稀罕?”
眼见赫连錚上鉤,齐明诚这才露出笑容,隨手一挥,布下一道隔绝结界,笑眯眯的说道:
“赫连錚,我听人说,你手里好像有一种神奇法器的製作方法?”
嗯?
眼见齐明诚在太阿仙城的飞舟之上都如此谨慎,赫连錚心中警报顿时拉响。
尤其再听到他说起『神秘法器』四个字的时候,脸色更是猛然一变,手指指著齐明诚,骂道:
“好你个齐明诚,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惦记我的棺材本?”
齐明诚慢悠悠的一笑,道:
“怎么,你可是怕了,不敢跟我赌?”
隨即,便摇头说道:
“哎呀,我刚才就说了嘛,不要把话说太满,你偏不听,现在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算了算了,你我到底相识一场,不敢赌便不敢赌吧,毕竟你本来便胆子小……”
听著齐明诚的阴阳怪气,赫连錚的脸色不断变幻,胸膛更是被气得剧烈起伏。
眼见齐明诚都说自己胆子小,赫连錚再也忍不住,怒道:
“谁说我不赌了,不就是一个法器的製作法门嘛,赌便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