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澈觉得这道题难吗?
当然不。
在阅读完玉简上的製作图解之后,不到一个呼吸,他便已经將这道名为『絮剑符』的一阶符籙加到了圆满境界。
只不过,
就在他准备拿起灵符笔绘製的时候,目光下意识一扫,就发现周围的符师竟然一个动笔的没有。
准確来说,別说动笔了,甚至一个移动身体的都没有。
只见他们全都一个个死死盯著面前的玉简,眼中满是茫然与不解,还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看上去竟好似隨时可能哭出来一般。
见状,韩澈也停止了动作,在回忆了一番脑海中的知识之后,不禁暗自摇头一下:
“这题……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刚才他只顾著提升技能等级,还真没仔细查看这道符籙的详细情况。
此时一回忆,这才忽然惊觉,这『絮剑符』名为一阶符籙,但实际上难度却远超一般的一阶符籙。
甚至於就连號称一阶符籙中最难掌握的『金甲符』,在符文复杂程度上与之相比都要差上几分。
『这种难度的符籙用来当做考题合適吗?』
韩澈心中不禁暗自吐槽起来。
他当年高考的时候,恰逢数学最难的那一届,全国考生整体平均分数才堪堪50分,可谓地狱模式。
而现在,明白了絮剑符的难度后,韩澈感觉这道题很有几分当年那份高考数学卷的风采。
意识到这一点后,
韩澈没有立刻动笔,而是也装作思考的模样,继续阅读起面前的玉简。
反正他隨时可以绘製出来,不急於这一时。
……
海月楼。
齐明诚等二阶符师此时也纷纷躁动起来。
以他们的实力,在经过初期的苦思之后,自然很快便將这道絮剑符掌握,不敢说能够立刻绘製出极品品质的絮剑符,但对於这道符籙的难度却是已经摸透了。
可也越是因为摸透,才愈发躁动。
有人便忍不住对叶红药说道:
“叶符师,晚辈斗胆——这絮剑符的难度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其余人的附和:
“是啊,叶符师,这絮剑符比之金甲符好像也不差多少了吧?”
“这种难度的符籙用来考核,是不是对一阶符师有些不太公平?”
“絮剑符如此难,所有人都不会,岂不是把他们全都拉到了同一水平线吗?”
听著眾人的话语,
叶红药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说道:
“诸位放心,我自有考量。”
“……”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叶红药还是金丹修为,齐明诚等人对视一眼,纷纷乖乖闭嘴。
见状,齐徽音好奇对齐明诚问道:
“爷爷,这个絮剑符真的这么难吗?”
“岂止是难,简直难到家了!”
齐明诚摇头嘆道:“金甲符你知道吧?这个符籙比金甲符还要难一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