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的简单敘述,解开了刘馨予心头的疑惑,原来鬼子特攻队的两个队长,都是啸哥在日本陆军大学的熟人,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那两个鬼子军官居然是夫妻,鬼子女军官还是特攻队的队长,是啸哥老师的女儿。
为了怕刘馨予吃日本女人的醋,李啸把樱子当年追他、但被他拒绝了的事,也告诉了丫头,直接打消了丫头对所闻所见,进行进一步综合提炼和想像的念头。
怪不得那个妖艷的日本女人对啸哥的態度不太对劲,丫头心想。
回到营地,李啸安顿好林文睿后,打算去趟钱神医那里,帮文睿抓些调理身体的中药。
拐过街口,远远地,李啸看见有个熟悉的身影走出药铺门口,往河边的方向快步走去。
李啸忙了一天,有些饿了,便进了旁边的茶水铺,要了壶毛尖和几块糕点,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
想起林文睿早间说的感谢的话,李啸觉得大可不必,路是每个人自己走出来的,人要感谢的首先是自己,没有自己的坚忍、拼搏和奋斗,成功从何说起,每个人的点滴进步和成长,都是靠汗水和坚持换来的。
后世的网络小说有这样的说法,即便是普通人,在出生前,便已经是那五六亿个里面的游泳冠军了,没有必要妄自菲薄的。
好好享受了一番热茶的清香,慢慢消化了肚中的糕点和感慨,李啸缓缓走出茶水铺。
在药铺里,和钱神医閒聊了几句,说的都是客套话,没有谈及具体的人或事,见钱老有些忙,李啸便告辞了。
武汉现在是全国的抗战指挥中心了,高层把行营设在这里,直接协调与领导各战区的抗日斗爭。
自从石凌保卫战前,国民政府把部分机构由南京迁至武汉后,这里实际上就已经成为中国军事、政治、经济的中心,战略地位变得十分重要。
为了打击中国军民的抗日士气,实现速战速决、逼迫国民政府屈服以结束战爭的战略企图,日军又发起了武汉会战。
当然,比起后世所记录的武汉会战的时间,已经是推迟了半年多。
李啸知道自己的出现,自己几次冒险的传奇举动,还是对歷史產生了一定的影响,拖延了鬼子进攻的时间,就不知道会不会让抗战胜利的时间也延后了,那样的话大家受煎熬的时间就要拉长了。
这回,在前面的战役中一直处於世外桃源地位的塍县,也受到了波及。
李啸带著队员们先期撤离了塍县,望著这个驻守了一年多的小县城,大伙都有些依依不捨的。
別动队驱车离开了塍县,最后落脚於青榆镇,这里离汉口不太远,处於河叉纵横、湖泊密布的地带。
別动队的营地位於一条小河边,风景秀丽。
营地北侧有一小湖,被周边几座小山拥入怀中,仅向南面展露了真容,因此其他方向吹来的风,都难以一亲该湖的芳泽,於是此湖被別动队员们称为“镜池”,盖因湖面时常是静謐的,微风不拂,波澜不惊,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春夏秋冬,四季变幻,周围的景物总是在湖面上留下那匆匆变换的清晰的身影。
青翠的山林,烂漫的山花,在镜池这面镜子的倒映下,显得更加的栩栩如生,清秀灵动。
对处於热恋中的情人来说,刘馨予和李啸很喜欢这个镜池。
他们常常相拥著坐在湖边,丫头依偎在李啸怀中,看著湖水里俩人的影子,幸福地说著悄悄话。
有时丫头会偷偷亲一下李啸的脸,然后俏皮地看著俩人在湖中的合影,吃吃地傻笑著,觉得这一池的湖水就像蜜一样甜。
都说坠入爱河的女人智商近乎为零,李啸成功地把一个狡猾而机敏、大胆而果敢的女特务,演变为泡在蜜罐里的几近白痴的傻傻的小女人。
对於李啸千里单飞、歷尽千辛、火急火燎地赶往磨盘岭救自己,刘馨予一想起来便感动万分,只觉得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感,对李啸就倍加温柔了起来。
丫头也会好奇地问起李啸,为什么他会开飞机,李啸编了个简单的理由,说自己在日本原来上的是航校,后来教官说他的身体不適合飞行,就改到日本陆军大学这所步校学习。
丫头轻易地就相信了,望著李啸的目光中有了很多崇拜的意涵,还有更多诸如“君乃英雄,为卿所属;卿本佳人,得君所瞩”的欣慰。
还在去年褚州会战期间,李啸就未雨绸繆地在为紧接著將要登场的武汉会战做准备。
当时,他就把研製水下衝锋艇的计划,摆上了议事日程,做了充分的预研工作,积累了大量有效的研发经验和数据资料。
这次来到青榆镇,便继续开展了进一步的研发、定型和製造工作。
根据后世的经验,在武汉会战中,日军將沿著长江两岸进攻武汉,为此日本海军投入了一百多艘军舰的兵力。
这些军舰在江面上用巨炮轰击国军岸防和岸上纵深阵地,配合日本陆军的军事行动,给我军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和巨大的损失。
国军海军部队已经在上卢会战和石凌保卫战中,基本损失殆尽,在惨烈的江阴海战中,剩余的国军大型军舰更是自沉以封锁长江航道,阻滯日军沿江而上,进攻石凌。
因此到了武汉会战期间,国军海军部队倾其所有,能参战的也就不到四十艘小型舰艇,只能展开水雷战,阻止日军舰队的进攻了。
为了做些事情,有效地扭转即將出现的这种劣势,李啸很快便製造出了第一艘水下衝锋艇。
这个衝锋艇的构思来源於后世的水下摩托,李啸打算利用其在水下悄悄接近日舰,安装水下炸弹以炸毁日舰,减轻日本海军对我方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