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总算是平安度过,但孙成武的心里却始终想著昨晚的棕熊,没办法安心睡著。
天亮时分,不过才凌晨三点,他就已经起床,挖出昨晚深埋地下的食物,开始煮饭。
苏婉清睡醒的时候,孙成武已经煮好了肉汤。
她有些惊讶,连忙上前帮忙,“你没睡吗?”
孙成武摇摇头道,“睡不著。”
苏婉清握住孙成武的手,孙成武的手掌全是昨天磨出来的血泡,不由得嘶了一声。
苏婉清连忙將孙成武的手反过来,看到手心的伤口,语气中有些责怪道,“你自己是个医生,也不处理处理伤口。”
孙成武笑了笑,隨手扯过一个布条缠上,“没事,小伤。”
苏婉清强行將孙成武的手拉过来,布条用热水浸泡打湿,替孙成武轻轻擦拭伤口。
孙成武疼的不断轻嘶。
苏婉清抬头,眼里满是心疼的问道,“疼吗?”
孙成武笑笑,“有点。”
苏婉清的动作更轻柔了。
等伤口擦拭乾净,苏婉清重新將布条洗乾净,帮他缠绕住双手。
隨后,握著他的手,也不说话。
孙成武这一刻也没说话,空气中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过了没多久,帐篷里传来一声哈欠声,林灿走了出来。
孙成武和苏婉清同时鬆开手,两人互相看向別处,有些尷尬。
林灿没注意到两人的不自然,看向孙成武,打著哈欠问道,“起这么早?”
孙成武说,“睡不著,你呢?”
林灿举起双手说,“水泡太疼了,疼醒了,我想给它挑破。”
孙成武说,“我帮你吧。”
林灿走到孙成武身边坐下,孙成武將军刀在火上烤了一会儿,然后用热水擦拭乾净。
水落在灼热的军刀上,发出嗤嗤的声音。
军刀上已经多了许多豁口,孙成武小心的戳破林灿手上的水泡。
林灿在一旁看著孙成武的侧脸,忽然说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小白脸那种类型的男生,没想到下手那么狠。
现在留了鬍子,多少有点男人味了。”
孙成武抬起头无奈的看了一眼林灿,问道,“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林灿嘴角露出笑意,“你就当在夸你吧。”
孙成武放下她的手,“好了。”
苏婉清已经重新烧好热水,帮助林灿清理手掌伤口。
林灿道谢,“谢谢苏姐。”
苏婉清打了一个很好看的绳结,林灿这个时候才发现,孙成武手上也缠著同款布条。
她恍然大悟,又假装打了个哈欠说,“困了,回去睡了。”
经过林灿的打扰,苏婉清和孙成武两人也没了刚刚的默契,分別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孙成武想要製作一把弓箭。
长矛对棕熊的杀伤力有限,很难刺穿其皮肤,只有弓箭能造成有效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