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宽!”
名朋工业的老头唾沫星子横飞。
“说过多少次了!”
“灌篮就灌篮,別老掛在上面!”
“看吧!又吃t了!”
森重宽扭过头,看著教练,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憨厚又渗人。
“嘿嘿嘿……”
他伸出萝卜粗的手指,指了指爱和队员。
这群平日里在爱知县横著走的精英。
此刻一个个捂著胸口和大腿,眼神涣散,像是刚经歷了一场交通事故。
“可是……”
森重宽的声音闷闷的,透著股还没进化完全的野性。
“每次我灌篮,下面总得躺两三个,这感觉……”
他的眼里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同情,全是野兽进食后的满足。
“……很爽。”
……
比赛还得继续。
那个被抬出去的“爱知之星”诸星大。
接受了紧急伤势处理,就马不停蹄地杀回了场边。
“换人!老子要上场!!”
诸星大推开队医,眼珠子都红了。
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爱和学院还怎么混?
不得不说,王牌就是王牌。
残血状態下的诸星大硬是靠著一股狠劲,连续飆进三分和造犯规,强行给爱和学院续了一波命。
而那个“人形坦克”森重宽。
也因为一次把人连球带人扇飞的防守,领到了毕业证书,被罚出场。
“机会!!”
“那个怪物被封印了!!”
爱和学院全队像是打了鸡血,发起了自杀式反扑。
可惜,前面挖的坑太大,填不上了。
68:74。
终场哨响,爱和学院,卒。
名朋工业,这支也没什么战术、全靠一个怪物硬凿的队伍。
踩著昔日霸主的尸体,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头號种子席位。
全场譁然。
“爱知县的天,变了。”
牧绅一双手抱胸。
看著场下那个贏了比赛还在发呆喝水的森重宽,眉头皱成了“川”字。
“阿牧,你慌什么?”
林北靠在栏杆上,手里晃著一罐冰可乐,。
那悠閒的架势,仿佛看的不是激烈的球赛,而是楼下大妈的广场舞。
牧绅一转头,神色严肃:
“这种不讲道理的小子。”
“这种纯粹的身体天赋,到了全国大赛,就是个不確定因素。”
说著,他扫了一眼旁边的湘北二人组,语气深沉:
“你们湘北今年势头虽然很猛。”
“但如果碰上这种不讲理的怪物,我们搞不好都会翻车。”
“翻车?”
一直没吭声的樱木花道突然怪叫一声。
他和身边的清田信长对视一眼。
確认过眼神,都是不服气的人。
下一秒,这两个平日里的死对头。
竟然神同步地伸出右手,大拇指朝下,狠狠比划了两下。
“切!”
樱木撇著嘴,满脸的不屑:“那傢伙算哪根葱?”
“不就是个只会用蛮力撞人的大肥猪吗?本天才让他一只手都能贏!”
清田信长也难得跟樱木站在统一战线:“就是!”
“这种毫无美感的打法,也就是在爱知县虐菜。”
“要是遇到我们神奈川的队伍,分分钟教他做人!”
看著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臥龙凤雏”,牧绅一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髮际线又高了几分。
“你们啊……”
“放心吧,中年人。”
林北喝了一口可乐,目光锁定场下正在庆祝的名朋眾人。
“等真在全国大赛碰上了,会有人教他做人的。”
……
安西宅的庭院里。
惊鹿“咚”的一声敲在石上,打破了沉寂。
“现在的你,还比不上仙道。”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流川枫的高傲。
流川枫猛地抬头。
那双平日里睡不醒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嚇人。
他不服。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