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待会儿要回趟家,每年圣诞节我都回去的。”
江野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回家?对了,你是盛天本地人吗?没听你提过啊。”
“算是吧。”
叶橙拿起毛巾递给他:“法库的。”
“法库?来回折腾干嘛?圣诞又不放假,怎么不等元旦再回去?”
“有点事嘛。”
叶橙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转身走回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双肩包。
江野洗漱完出来,看她收拾东西时脚步似乎有点彆扭,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嗯......
咱果然很不一般!
“要不......我陪你回去?要是不方便去你家,我送你到楼下也行。”
叶橙动作顿了顿,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打个车很方便的,晚上就回来了。”
江野皱了皱眉,感觉她似乎不太想多谈家里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追问的话咽了回去:
“行,那一会儿我给你叫个专车吧,舒服点。”
叶橙瞥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嘖,得了『实惠』就是不一样,一下子体贴了不少哦~”
江野白了她一眼,走到床头柜边拿起客房电话,拨通了前台:“你好,麻烦送一套乾净的床单被套过来,谢谢。”
说完,他放下电话,走到大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露出了床单中央那一小片已经乾涸、变成暗红色的梅花印记。
“欸!”
叶橙的脸瞬间变得血红,又羞又急地低声道:“你干嘛呢!”
“收起来唄!不然呢?”
江野理直气壮地开始拆床单:“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当然要带回去找个画框裱起来啊!逢年过节拿出来欣赏一下,忆苦思甜嘛!”
叶橙听得脚趾抠地,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羞窘,只能强装镇定,扭过头去假装整理背包,嘴里嘟囔著:“变態......隨你便!”
很快,房门被轻轻敲响。
叶橙看了眼还在跟床笠“搏斗”的江野,走过去打开房门。
门外站著一位穿著酒店制服的服务员大姐,推著工作车。
“您好,您要的床单。”
叶橙红著脸接过来,正要关门,就听身后的江野喊了一声:
“橙橙,你让大姐进来看一下,这床笠上渗进去的能洗乾净不?要是洗不掉,我们一会儿下楼直接赔。”
叶橙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硬著头皮对门外说:“大姐,麻烦您......进来看一眼。”
房扫大姐应了一声,推著车走进房间。
江野刚好把承载著“重要纪念意义”的床单叠好,正准备往那个装lv腰带的袋子里塞,隨手一指床上那点隱约的痕跡:
“大姐,您看这个......”
说到一半,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大,看著站在床边那位“房扫大姐”,脱口而出:
“臥槽!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