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清创包扎的过程中,李言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喻怜看著就觉得揪心。
傻子连疼都不知道。
处理好伤口,李言深看著自己旁边一个摆弄相机的人,发出了疑问,“我今天不过生日,为什么要拍照片?”
喻怜解释道:“因为今天你很……勇敢!对勇敢,所以要纪念一下。”
“对了,今天让你和棉花一起拍一张,好不好?”
听到要和棉花一起拍照,李言深立刻点头同意。
喻怜鬆了口气,把报社的朋友叫到一边。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只管报导就行,后果我来承担。”
“嗯,了解,保证明天上午让你看到成果。”
“辛苦了!事成之后请你吃饭!”
“客气,走了。”
喻怜让朋友怎么血腥可怖怎么拍,有些教训必然要深刻到让她终身难忘。
隔天西城永新社区有恶犬伤人的报导就登上了早报。
喻怜在家里观察了一上午,终於等到了那位邻居。
他一人上门,敲了半天没反应。
在门口等待的间隙,附近的邻居多少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和喻怜一样,站在自家院子里,听著外面的动静。
直到很长时间以后,一位好事的邻居走了出来,对著老太太嘲讽道:“哎哟,不会是把人咬死了吧?你家的狗一口能吞掉一个小孩儿呢。”
老太太脸色一白,提高嗓音尖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是这傻子自己不长眼撞上来的!”
她態度恶劣,根本看不出来是来道歉的。
“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要是不道歉,就跟报纸里说的,以后。每天都让你还有你家的狗上报纸,说不定谁看不惯………”
后面的话邻居並没有继续说,但老太太明白了他的意思。
“闭嘴!要是我们家狗出问题,我第一个找你。”
老太太说著,转身对著喻怜家的方向喊道:“別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捣的鬼。要是我们家贝贝真有什么事,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你们偿命!”
老太太的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听得皱眉头。
喻怜打开门,走出来。
“阿姨你还是想好该怎么跟警察说吧,我家几个孩子被你的狗嚇到,一晚上没睡好。”
“我听说,咬人的狗会被人道主义销毁,我上次在狎西那边看到渔农处的人带走一只大狗。”
旁人的三言两语成功让把老太太嚇唬到了。
“哎哟!你们这些年轻人体谅一下我孤家寡人好不好,我养两只狗陪我不行啊?我会赔给你们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用,赶紧给警察打电话说是误会!”
她一边说,一边朝著喻怜这边走。著急得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
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走起路来颤颤巍巍。
喻怜下意识躲开。“老太太,关於整件事我已经请专业的人做了取证,如果我或者邻居其中任何一个人发现你把你的恶狗带到周围,那我会把这些证据一起交到警察局,转送给渔农处。”
布满老人斑的手,在捏紧拳头的过程中微微发颤。
最后咬牙切齿道:“好!”
喻怜绕过那太太来到对门,叫了两声之后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