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给我表姐秦箏报仇!”
“是这个女人害死了我表姐,是她抢走了顾团长。”
“我表姐那么好的人,为了顾子寒才来到这鸟不拉屎的边防,受了那么多的苦。”
“可最后,表姐竟然死了!”
“我都听说了,都是温文寧害的。”
“她该死,她早就该死了!”
“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给表姐报仇!”
“况且,我,我也没有真的想把这些汤药全部给伤者喝下去。”
“我......”
全场再次譁然,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来不是什么学术之爭,也不是敌特破坏,竟然是因为一点私人恩怨?
为了私人恩怨,就要在几千名战士的药里下毒,让无辜者陪葬?
这女人的心肠,简直歹毒到了极点!
病房里,顾子寒將外面的爭执听得一清二楚。
他让赵小山扶著自己,缓缓走了出来。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凭著声音的方向,准確地朝向苏曼,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渣子,没有一丝温度。
“秦箏?”顾子寒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耐烦,“那是谁?我不认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对苏曼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比任何指责都更具杀伤力。
她表姐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到死都念念不忘的男人,竟然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
“你撒谎!”苏曼疯了似的嘶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表姐明明说,你们是同学,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你怎么可能不记得她?”
“闭嘴!”顾子寒厉声打断她,语气愈发不耐烦。
“我跟著我爷爷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天天跟一群臭小子摸爬滚打,练枪习武,哪来的什么青梅竹马?”
“要说青梅竹马,老子的『青梅竹马』,只有手里的枪!”
“况且,我不认识敌特,不认识人渣!”
要不是大学那两年,为了一个任务,爷爷让他进了秦箏所在的那所学院沉淀沉淀,他都不会认识秦箏。
温文寧看著苏曼那副癲狂绝望的样子,真想上去给她一个巴掌。
但是这几天太累了,手酸,算了!
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揍!
温文寧冷冷道:“苏曼,你表姐是敌特,是她自己心术不正,执念太深,与人无尤。”
“她该死!”
“而你,比她更蠢,更毒。”她的声音平静,面上依旧甜美,可说出的话却像是冰渣子一样。
“为了一己私慾,你就要拉上几千名保家卫国的战士陪葬?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你更该死!”
“把她抓起来!”顾子寒厉声下令。
早已待命的保卫科战士立刻冲了上来,一把將瘫在地上的苏曼按住,反手戴上了手銬。
“放开我,我是京市来的专家,你们不能抓我,我要见我的导师,我要见首长!”苏曼拼命挣扎,头髮散乱,衣衫不整,活像个疯婆子。
“专家?”赵小山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鄙夷:“我看你是专门害人的『砖家』!带走!”
就在苏曼被押著即將走出病房区时,吴院长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很是激动。
“温医生,温医生!”吴院长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带著颤音:“快,上面派来的大首长到了,就在我办公室,点名要见你!”
温文寧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见我?”
温文寧推开院长的门。
只见一名中年男人背对著他,此时正看著掛在墙上的军事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