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坐在副驾驶上,她今天换了一身行头。
不再是那种为了討好陈安而穿的暴露裙装。
而是一套极其干练的黑色战术紧身衣,外面罩著一件白色的貂绒短外套。
这种黑白撞色的搭配,加上她大腿外侧那个极其显眼的,专门定製的快拔枪套,里面插著那把m1911。
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从《古墓丽影》里走出来的萝拉,既性感又致命。
“不仅是玩具,也是堡垒。”
陈安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夹著雪茄,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的雪雾。
“过了前面那个弯道,就是加拿大的地界了。”
“手机信號隨时可能会断,对讲机务必保持畅通。”
“收到,老板。”
杰西卡调整了一下坐姿,那种紧身衣勒出的曲线让车厢內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
她有些兴奋地摸了摸枪柄,“那些坏人会在哪里出现?边境线上吗?”
“老乔是个讲究人。他不会在边境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陈安冷笑一声,“真正的埋伏,应该是在那座精炼厂所在的镇子上,也就是冰溪镇。”
………………
冰溪镇,位於卑诗省的深山之中。
这是一座典型的资源型衰落小镇。
街道两旁是萧条的商店,路上的行人大多神色匆匆,只有几家酒吧还亮著霓虹灯。
而在镇子的北边,矗立著几座巨大的烟囱和圆柱形储罐。
那就是“北极星鋰盐精炼厂”。
曾经这里是方圆百里最繁华的地方。
但隨著鋰矿行情的波动和老东家的经营不善,这里已经停工半年了。
现在,只有那扇生锈的大铁门和依然冒著白气的锅炉房,证明它还没有彻底死透。
“看来,这地方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破。”
陈安把车停在距离工厂大门两百米外的路边,熄灭了雪茄。
透过车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工厂门口聚集了一群人。
不是工人。
那是几辆涂著骷髏標誌的皮卡车,横七竖八地堵在大门口。
十几个穿著皮夹克,手里拿著铁棍和棒球棒的大汉,正围著大门叫囂。
他们是“黑色兄弟会”的人。
加拿大边境著名的飞车党,也是老乔僱佣的所谓“当地嚮导”。
“开门!別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领头的一个大鬍子壮汉手里拎著一个燃烧瓶,对著大门里喊道。
“如果不把转让协议签了,老子今天就把这破厂子点了!”
在铁门內,几个年老的保安嚇得瑟瑟发抖。
但在保安身前,站著一个女人。
一个穿著灰色工装大衣,戴著一顶雷锋帽,身材高挑得惊人,目测一米七五以上的年轻女人。
她手里没有拿协议,也没有拿盾牌。
她手里只端著一把锯短了枪管的水平双管猎枪。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金髮从帽子下露出来。
虽然脸上沾了煤灰,但那双湛蓝得如同西伯利亚冰湖的眼睛里,透著一股要把这群人生吞活剥的狠劲。
“谁敢跨过这条红线一步。”
女人的声音不大,带著浓重的俄罗斯口音,冰冷刺骨。
“我就轰烂他的脑袋。”
说著,她直接拉下了击锤。
“咔噠。”
清脆的上膛声在寒风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