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一事,他也猜到了。
母亲,將他路上的绊脚石,都一一清除掉了。
“这些都是作为母亲应该做的。只要琛儿能出头,母亲就有盼头了。”
余氏平復了一下心绪,在杨琛耳边耳语,“琛儿,你对杨易不必伤神,他跟你没什么关係。”
杨琛瞳孔一缩。
他猛然想起了上次跟著他的那个人。
那个自称他父亲的人。
他对视余氏。
余氏点了点头。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他才回京不久,不日,你们就会见面。他能带给你的,比杨易更多。
琛儿,你要记住,你的身份比你想像的要尊贵,切不要因为我被罚,而妄自菲薄,咱们娘俩,马上就会东山再起。
还有,那个林棠棠,你要多盯著点,她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我每次栽倒,似乎都能看到她的手笔。”
“母亲放心,儿子谨记。”
当天,杨琛在佛堂呆到天黑了才出来。
出来时,面上已经恢復了平静。
只有那紧握的手,显示出他並不平静的內心。
到了夜里。
柳姨娘悄然前来。
“林姑娘料事如神,我们今日合力检举的这些事情,不足以让余氏丧命。”
“只有杨琛还是侯府世子,侯爷便不会对余氏赶尽杀绝。除非……”
林棠棠换了一个话题,“余氏现在有何动作?”
“我正是为这事前来。方才看守的人发现伺候余氏的翠竹与周嬤嬤,都从狗洞里钻了出去。”柳姨娘说道。
“看来余氏现在终於沉不住气了,她要拿出最后的王牌来了。”
林棠棠頷首,喊上几个暗卫跟了过去。
片刻后,暗卫匆匆来报。
翠竹去了李国公府上,周嬤嬤去了万步巷一处宅子。
“万步巷的那个宅子,可能潜入进去?”
“里面有高手护卫,暂时不能。”
林棠棠点头,这跟上次南立反馈的內容一样。
而且,当时南立蹲守了许久,也未见这宅子的主人出入。
只怕,这宅子里面別有洞天,说不定有暗道。
“李嬤嬤。”
林棠棠唤了一声。
“姑娘放心,李国公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我会说服他的。”
李嬤嬤出门前,换上了一件天蓝色的裙衫,又別了一枝珍珠髮簪。
举手投足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整个人虽然素淡,但十分耐看,就好比是秋日那抹淡淡的菊。
片刻后,李嬤嬤抵达李国公府,来到了书房。
她推开了门。
李国公警惕抬头,看到李嬤嬤后,一愣。
转而,又惊又喜。
“灿儿,你终於来了,这几年,我找你找得好苦……”
李国公激动起身,朝著李嬤嬤伸手。
李嬤嬤本名李灿灿。
“李国公请自重,按照血缘关係,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李嬤嬤避开。
李国公眉眼染上一抹痛色,他指著自己的心尖,“可你知道,在我心里,你不是妹妹,我这里一直为你留著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