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他就像是一道鬼魅的影子,穿梭在人群中。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简单的直拳、侧踢、肘击。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或者手腕折断,或者膝盖碎裂,或者直接昏死过去。
“咔嚓!”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围殴。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赵铭甚至还抽空从一个打手手里抢了根烟,借著对方砍刀在栏杆上擦出的火星点燃,深吸了一口。
“这烟有点呛。”
他吐出一口烟圈,反手一巴掌,把一个偷袭者的脸扇得转了半圈。
二楼栏杆上。
沈建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豹哥手里的枪都在抖。
这他妈是人吗?!
几百號人啊!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开枪!给我开枪打死他!!”沈建国歇斯底里地尖叫。
那几个端著猎枪的打手刚要扣动扳机。
突然。
“咻——”
“咻——”
几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那几个枪手手腕一凉,接著便是剧痛。
手里的猎枪掉在地上。
他们的手腕上,赫然插著几枚硬幣!
深深嵌入骨头,鲜血直流!
“谁?!谁在那?!”豹哥嚇得魂飞魄散,四处张望。
混乱的人群中,没人注意到角落的阴影里,站著一个戴著半张面具的黑衣女人。
她手里把玩著几枚硬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死人。
哑女剑客。
赵铭若有所感地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来得还挺快。
既然清场的来了,那就不用顾忌了。
赵铭扔掉菸头,脚尖一点地。
“轰!”
地面炸裂。
他整个人如同一发炮弹,直接跃起四五米高,一把抓住了二楼的栏杆。
“臥槽!”
豹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轻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赵铭已经翻身跃入二楼迴廊。
“你……你別过来!”
豹哥举起枪,对著赵铭就要扣动扳机。
赵铭手腕一抖。
一根银针飞出。
“叮!”
银针精准地刺入扳机缝隙,卡住了撞针。
豹哥用力扣了几下,纹丝不动。
下一秒。
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咳咳……放……放开……”
豹哥拼命蹬腿,脸涨成了猪肝色。
赵铭没理他,转头看向早已瘫软在地的沈建国。
“二叔,刚才你说什么来著?要加五千万买我的命?”
沈建国裤襠湿了一片,一股骚味瀰漫开来。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赵铭……不,赵爷!赵祖宗!我错了!我也是被逼的啊!是九千岁!都是九千岁逼我的!”
“又是那只老阉狗。”
赵铭撇撇嘴,“行了,別磕了。地板都被你磕脏了。”
他把豹哥拉回来,重重摔在地上。
“转帐。”
赵铭把那张黑卡拍在豹哥脸上,“少一分钱,我就拆你一根骨头。你可以试试,是你骨头多,还是我耐心多。”
豹哥哪还敢废话。
刚才那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这哪里是医生。
这就是个活阎王!
“转!我马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