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授业,飆车。
不解惑,飆高速。
愣是给他整出门道了。
那傢伙,火爆大汉啊!
其他文道修士还在那儿吭哧吭哧地写文章、讲学、收徒,辛辛苦苦几十年,还不如李书文画一本本子涨得快。
这上哪说理去?
赵雅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感觉,怎么说呢?就好比你兴冲冲地跟別人炫耀你家孩子高考考了六百多分,结果人家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
“哟,厉害啊,我家孩子才考了七百多分。”
你那六百多分,瞬间就不香了。
妈的,炫耀错对象了。
赵雅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
巧合,一定是巧合。749局嘛,毕竟是国家机构,有几个天才也正常。
她儿子王並,十九岁的法相二重,那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是独一无二的。
眼前这个,顶多就是个特例。
她正想著,李书文又开口了。
他也是顺口聊天,毕竟带路这段路挺长的,不说话也尷尬。
“阿姨啊,说句实话,光有修为还不行,还得磨炼磨炼实战经验。”
“您不知道,就今天,我在练气士市场摆摊的时候,碰到个法相境的练气士,妈的閒的没事掀我摊子,还想袭击我这个调查员。”
“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呢,结果弱的跟鸡崽子一样,被我按在地上一顿打,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因为那傢伙一双手,开局就被我打断了,哈哈哈!”
李书文说到最后,还哈哈笑了几声,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冷笑话。
王刚和赵雅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练气士市场?
袭击调查员?
这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王刚和赵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不安。
不对不对,他们得到的消息,不是说儿子把一个调查员打进抢救室了吗?
可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精神头好得很,哪有一点儿受伤的样子?
赵雅在心里安慰自己:应该不是同一个事儿,京海这么大,练气士市场也不止一个,肯定是巧合。
李书文没注意到他们的异样,还在那儿兴致勃勃地说著:
“那人也是胆大包天,冒充我老大,顶著我老大的脸招摇撞骗。现在我老大已经过去了,这会儿,说不定正抽筋扒皮呢,嘿嘿。”
王刚和赵雅又对视了一眼,这回,两人都鬆了一口气。
冒充?
顶著別人的脸?
那肯定不是他们儿子了。
他们儿子王並,那是何等傲气的人物?
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眼高於顶,连跟他爹说话都经常用鼻孔看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顶著別人的脸招摇撞骗?
绝不可能。
赵雅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王刚也鬆开了紧皱的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轻鬆的表情。
然后,他们就听见李书文衝著前方喊了一声:
“老大!你怎么从牢房里出来了?那边完事了?”
王刚和赵雅顺著李书文打招呼的方向望去。
走廊尽头,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风衣,身材修长,步伐隨意,脸上带著一种懒洋洋的、玩世不恭的表情。
双手在口袋里一插,走路的姿势带著一股子痞里痞气的劲儿。
那张脸……
王刚和赵雅看著那张脸,同时愣住了。
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那嘴……
那不是他们儿子吗?
赵雅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