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露出的肌肤瓷白如雪,在白色的灯下,白得晃眼。
顾知深呼吸一滯,连忙別过头。
他移开眼神,凭感觉去摸下面的衣扣。
睡衣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指尖在触到女孩娇软的皮肤时,又迅速弹开。
他深吸一口气,將人从床上扶起来。
女孩的头轻轻靠在他肩上,炙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
顾知深克制地滚动著喉结,將她身上潮湿的衣服褪下。
整个过程,他不敢转回眼神。
他怕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
他怕只要一开始,就会疯得彻底。
將乾净的睡衣套在她身上,摸索著系上最后一颗扣子。
他长舒一口气,后背浸了一层汗。
刚想將人重新放在床上,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清澈晶莹的双眼。
顾知深脊背一僵,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姜梨白皙的面孔。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她怔怔地看著他,双眼懵懂又无辜。
下一秒,她眼眶红了一圈。
“......我就知道。”
她缓缓张口,声音哑得不行,喉间像刀片滚过。
她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眼,委屈地说,“你不会不管我的。”
听到她这话,又看到她虚弱的样子,顾知深刚刚的柔情散去,升起一股火。
“姜梨,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拧著眉头,“跟我玩这套,你想死?”
“要不是你愿意管我,我的命可能早就没了。”
姜梨油盐不进,扯了扯唇角,“你都不要我,不管我了,还管我这条命干什么。”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她眼里盛著脆弱、破碎。
“与其被你们一次次地拋弃,不如我先放弃我自己。”
说到这,她委屈地哽咽起来。
“可是顾知深......”
她突然一把抱住顾知深,埋在他肩头大哭起来。
“我真的不想再被任何人拋弃了......”
姜梨不明白,为什么她什么都抓不住。
她哭得浑身轻颤,抱著顾知深的双臂圈得很紧。
滚烫的眼泪落在顾知深的肩头,仿佛把他衣服灼烧了一个大洞。
顾知深抬手,回抱了她。
將她圈在怀里,又揉了揉她的头。
“我什么时候说要拋弃你了。脑子烧糊了?”
姜梨抽泣著,“你不想管我了,所以你要跟別人结婚了,是吗?”
顾知深凝眸,微微嘆息,“没有的事。”
“那你爱她吗?”姜梨鬆开他,满脸是泪。
顾知深蹙眉。
“你喜欢她吗?”姜梨又问。
她一直固执地纠结这个问题。
问得顾知深头疼。
“不爱,不喜欢。”他乾脆地回答,“那天吃饭,只是恰好遇到,谈个工作。”
听到这话,姜梨微微愣了一下。
隨后忽然傻笑起来,嘿嘿地笑个不停。
脸上掛著泪,眼眶还红著。
却笑个不停。
顾知深探了探她额头,“烧糊了?”
姜梨还烧著,但没有烧到意识不清的地步。
在顾知深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她就醒了。
只是不愿睁开眼睛。
她怕睁开眼,他又跑了,又躲著她。
“体温不是这么量的。”
她看著顾知深,唇角上扬。
而后她捧著顾知深的脸往下一压,额头抵在自己额头上。
咫尺距离,鼻尖相抵。
她弯起唇角,“是这么量的。”
顾知深瞳孔一震,“姜梨——”
“嘘——”
姜梨不让他说话,轻声说,“你心跳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