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七层!
元婴八层!
……
金逸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攀升,势如破竹!
冰泉因他狂暴的吸收而剧烈沸腾,丝丝缕缕蕴含著极寒道韵的白雾被金光蒸腾而起,又被捲入漩涡炼化。
竹林深处,狂暴的能量波动搅动风云,若非有灵均仙子布下的禁制遮掩,早已惊动整个灵武宗。
终於,当最后几滴最为精粹的玉髓被彻底炼化吸收。
金逸体內的能量洪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轰——!!!”
一声沉闷却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响在他体內炸开!
丹田气海中,那尊凝练到极致的元婴猛然睁开双眸,两道实质般的金光洞穿虚空!
元婴小人周身爆发出万丈光芒,形体在光芒中迅速蜕变、升华。
一股远比元婴期浩瀚、深邃、仿佛能初步掌控一方天地法则的磅礴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轰然爆发!
化神期!
金逸猛的睁开了双眼,两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光束从他眸中射出,瞬间洞穿了前方数丈厚的玄冰!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仿佛举手投足间便可翻江倒海,摘星拿月!
神识之力更是暴涨,瞬间覆盖了整个竹林禁地,纤毫毕现!
“哈哈哈哈哈!成了!老夫终於踏入化神了!”
金逸长身而起,立於冰泉之上,仰天长啸!
啸声穿金裂石,蕴含著化神期大佬的无上威严,震得整片竹林簌簌发抖,冰晶纷纷坠落!
纯阳金光如同烈阳当空,將周遭的阴寒之气彻底驱散、蒸腾!
化神期!
这是真正踏入了修真界顶尖强者行列的门槛!
在大齐王朝,除了深不可测的妖艷太后周媚儿和那位绝色女帝以外,还有谁能稳压他一头?
他终於拥有了足以和常威那老狗,正面掰一掰手腕的资本!
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江河大海般的纯阳神力和化神期独有的天地交感之能,金逸心中豪情万丈!
但隨即,一股滔天的恨意便如毒火般熊熊燃起!
常威!
这个让他承受奇耻大辱,几次三番想要除掉自己,在大齐王朝只手遮天,阴险毒辣的老阉狗!
这份仇恨,早已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老阉狗,你的死期到了!”
金逸眼中寒芒爆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默默计算著时间,按照之前与叶波涛、女帝武薇定下的计划,由叶波涛在明处周旋,暗中剪除常威羽翼……
算算日子,又是一个月已过。
朝堂之上,属於九千岁的势力,怕是已经被叶波涛或拉拢或拔除得七七八八了!
根基已动,只待雷霆一击!
而这最终斩杀仇敌的快意,他金逸,必要亲手为之!
唯有亲手斩下常威那老阉狗的头颅,方能一雪前耻,告慰他受过的屈辱!
念及此处,金逸再无半分留恋。
金光一闪,他已出现在竹林之外。
等候多时的灵瑶圣女立刻扑了上来,美眸中满是惊喜与依恋:“主人!你…你成功了?这气息…”
她感受到金逸身上那深不可测、令她心悸又崇拜的威压,小脸激动得通红。
一身素雅长裙,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慵懒嫵媚的灵均仙子也悄然现身。
她妙目在金逸身上流转,感受到那澎湃的纯阳气息和化神期的道韵,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惊嘆与更为深沉的渴望。
她莲步轻移,靠近金逸,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与不舍:“你这小冤家…刚突破就要走?这冰泉玉髓,可还没吸乾净呢。”
她指的是冰泉中残余的、金逸还未来得及完全吸收的玉髓能量。
金逸哈哈一笑,左拥右抱,將灵瑶和灵均一同揽入怀中,感受著温香软玉,得意道。
“老夫猛龙过江,自有天命!此番能突破化神,也多亏了两位美人的鼎力相助和这灵武宝地!”
他捏了捏灵瑶的小脸,又在灵均仙子光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邪笑道。
“放心,老夫说话算话!待收拾了那老阉狗,稳定了朝局,定会常来看望二位仙子!”
“尤其是仙子你的道伤,还需咱家这纯阳本源,多多深入治疗才是!”
灵均仙子被他的话说得玉面微红,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反而轻轻靠在他肩头,低声道。
“那…本座在灵武宗,等你。”
食髓知味,她已离不开金逸这剂良药。
灵瑶也紧紧抱住金逸的胳膊:“主人,你一定要小心!灵儿也等你!”
“哈哈,安心!”
金逸豪气干云,分別在两位绝色佳人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区区常威老狗,如今在老夫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待老夫取其狗头,再来与二位仙子共参大道,游龙摘凤!”
言罢,他不再犹豫,体內化神期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发!
“咻——!”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长虹,如同撕裂天穹的利剑,瞬间从灵武宗禁地冲天而起!
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灼热轨跡,向著大齐王朝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化神大佬,全速归朝!
目標明確——斩杀九千岁常威,血债血偿!
……
金色长虹撕裂大齐国都上空的阴霾。
带著化神期修士那足以撼动天地的磅礴威压,与积鬱已久的滔天杀意,如同陨星坠地。
轰然砸入森严巍峨的大齐皇宫深处!
金逸甚至无暇去感受女帝武薇的温存或向妖艷太后周媚儿请安。
他心中唯有一个目標,一个承载了他所有屈辱与仇恨的起点——敬事房!
此刻的敬事房,早已不復往昔权阉爪牙遍布、喧囂跋扈的煊赫景象。
一个月来,镇北將军叶波涛这位化神大圆满巔峰的强者,以其铁血手腕与深不可测的城府,在明处周旋,在暗处运刀。
如同秋风扫落叶,又似雷霆击朽木,常威苦心经营数十载的党羽根基,或被雷霆手段无情拔除,血溅五步。
或被威逼利诱成功策反,倒戈相向。
曾经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九千岁常威,如今已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困守在这座象徵著阉宦权力巔峰,却也註定將成为他生命终点的阴森院落,满目疮痍,死气沉沉。
金逸步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踏碎了敬事房內瀰漫的腐朽与绝望气息。
他推开那扇熟悉而沉重的门扉,目光如实质的寒刃,穿透昏暗的光线,瞬间锁定了正堂中央那张象徵著掌印太监无上权威的蟠龙太师椅。
椅上,蜷缩著一个身影。
曾经的睥睨天下、不可一世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浓郁的暮气与深入骨髓的死寂。
正是九千岁常威!
蟒袍失去了往日的光鲜,布满褶皱与灰尘,枯槁的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走进来的金逸。
那目光中燃烧著刻骨的怨毒、滔天的恨意,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灰败的绝望。
“是…是你这小杂种……”
常威的声音如同砂砾摩擦,乾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带著血丝。
“杂家…杂家纵横大齐数百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没想到最后竟会栽在,你这个命如草芥的小畜生手里!”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太师椅的蟠龙扶手中,强烈的屈辱与不甘如同毒蛇噬心,几乎將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编织、自认牢不可破的权力罗网。
最终竟会被这枚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视作螻蚁的棋子,以如此迅猛、如此彻底的姿態,从根基处彻底摧毁!
金逸在堂中站定,身姿挺拔如出鞘利剑,周身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汹涌扩散。
將敬事房內积鬱多年的阴冷死气都逼退了几分。
他嘴角咧开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快意与復仇的火焰:“风水轮流转,老阉狗!”
“这些年,你对老夫做的事,你的阴谋和狠辣,你的那些针对……今日,便是你连本带利,血债血偿之时!”
“狂妄小辈!杂家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常威被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疯狂,枯瘦的身躯爆发出化神后期巔峰强者濒死的凶戾!
他猛的从太师椅上暴起,浑浊的灵力如同迴光返照般汹涌而出,枯爪如鬼爪!
撕裂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带著毕生修为凝聚的怨毒与不甘,直取金逸的咽喉要害!
这一爪,是他生命尽头最决绝的反扑!
“哼!垂死挣扎!”
金逸眼中金芒爆闪,面对这凌厉一击,竟是不闪不避!
他右臂轻抬,动作看似隨意,一股融合了纯阳圣体至阳至刚与《黄泉神掌》森然死寂的磅礴力量轰然爆发!
“黄泉莲华·镇!”
“嗡——!”
剎那间,一朵由璀璨夺目的纯阳金光与深邃幽暗的黄泉死气,交织而成的巨大莲花虚影,在金逸掌前凭空绽放!
莲瓣徐徐旋转,散发出镇压一切、磨灭生机的恐怖道韵!
这正是融合《莲华藏真剑诀》锋锐剑意与《黄泉神掌》侵蚀生机的无上绝学!
“轰——!!!”
常威那足以开山裂石、洞穿精金的枯爪,狠狠的抓在了旋转的金黑莲影之上,却如同泥牛入海!
狂暴的力量被莲影瞬间吞噬、分解、消磨殆尽!
更有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如同山崩海啸般汹涌而出!
“噗——!”
常威如遭万钧重锤轰击,枯瘦的身躯剧震,猛的喷出了一大口带著內臟碎块的黑血!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坚硬的青砖墙壁之上!
轰隆一声闷响,墙壁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与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的盯著金逸,失声惊叫道:“化…化神?!”
“你…你怎可能…突破得如此之快?!”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金逸这一掌蕴含的力量层次,已远远超出了元婴期的范畴,那是属於化神期大佬的天地之威!
短短时日,从当初那个他隨手可灭的小太监,一跃成为需要他仰望的存在?!
这种顛覆认知的成长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不可能?老阉狗,你的眼界,也只配在这腌臢的敬事房里打转了!”
金逸冷笑连连,步步紧逼,每一步落下,都如同踩在常威的心脉之上,带来窒息的压迫感。
“老夫的机缘造化,岂是你这井底之蛙能揣度的?”
话音未落,金逸周身气势再攀巔峰!
左手金光璀璨,纯阳圣力凝聚如一轮微缩烈日,至刚至阳!
右手死气繚绕,黄泉气息森然如九幽寒狱,蚀魂腐骨!
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在金逸掌控下完美交融的力量,在他掌中疯狂流转!
一股足以斩断因果、磨灭生机的恐怖威能在急速酝酿。
整个敬事房內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黄泉莲华·剑掌双绝——斩神!”
金逸双臂交错,如同推动天地磨盘,猛的向前推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金黑两色巨大光刃凭空显现!
光刃一半燃烧著焚尽万物的纯阳金焰,一半缠绕著吞噬一切生机的黄泉死气!
带著撕裂灵魂的厉啸,以无可匹敌、斩灭神佛的姿態,悍然斩向瘫在墙角、气息奄奄的常威!
“不——!杂家不甘心啊!!小出生,你不得好死——!!”
常威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
他拼尽了最后的一丝残力,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混杂著污血与怨念的阴寒护盾!
然而,在融合了《莲华藏真剑诀》无匹锋锐与《黄泉神掌》侵蚀万物之能。
並由化神期纯阳本源催动的“斩神”光刃面前,这些仓促布下的护盾,就像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嗤啦——咔嚓嚓嚓!”
护盾层层破碎,如同脆弱的琉璃,光刃势如破竹,毫无凝滯的穿透了常威拼尽全力的防御。
精准无比的掠过他那写满惊骇、怨毒、不甘与无尽恐惧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常威的眼珠暴凸,嘴巴大张,似乎还想发出世间最恶毒的诅咒,但一切声音都被那冰冷的光刃无情斩断在喉间。
他那颗曾经高踞於大齐权力之巔、令无数人颤慄的头颅。
带著喷溅而出的污浊血箭,在死寂的敬事房半空中划出一道悽厉而短暂的猩红弧线。
“咚”的一声闷响,重重的砸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滚了几滚,沾染了尘埃与粘稠的血污,死不瞑目!
无头的残尸软软地靠著布满裂痕的墙壁,缓缓滑落,在青砖上拖拽出一道刺目惊心的猩红轨跡。
金逸缓缓收回手掌,周身翻腾的金光与死气渐渐平息、內敛。
他面无表情,走到那颗滚落尘埃、兀自圆睁著不甘双眼的头颅前,弯腰,伸手,一把抓住那散乱黏腻的花白头髮,將其提了起来。
温热的、带著腥气的血液顺著指缝蜿蜒滴落。
他提著常威的头颅,转身,一步步走出这间承载了他无尽屈辱与仇恨的敬事房。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闻讯赶来的禁军、太监宫女,甚至还有几位闻风而来的朝臣。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震撼而极具象徵意义的一幕惊呆了!
偌大的庭院內,死寂无声,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金逸將手中那颗血淋淋的头颅高高举起,冰冷而蕴含著化神期无上威严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惊惧、敬畏或复杂的脸庞。
他的声音並不高亢,却如同九天神雷,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九千岁常威,祸乱朝纲,残害忠良,罪不容诛!今已伏诛!”
“自今日起,大齐王朝新任九千岁——姓金名逸!”
话音落下,死寂的敬事房外,短暂的沉默后,不知是谁率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紧接著,如同被颶风席捲的麦浪,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宫闈:
“参见九千岁!”
“九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金逸傲然立於人群之前,手中提著仇敌的头颅,感受著那山呼海啸般的敬畏与臣服。
这一刻,屈辱洗雪,大仇得报,权柄在握!
他,金逸,终於站到了这大齐王朝权力的最顶峰!
新的时代,已然开启!
依靠著大齐王朝和灵武宗这两尊东域的庞然大物,金逸必將接触更大的势力,收穫更多的修炼资源。
他能从一个大齐皇宫的小太监,一步步的走到现在的地步。
从练气期飞跃到化神。
自然也能从大齐王朝的九千岁,再次一步步的走向仙路的绝巔!
身负纯阳圣体的金逸,拥有著同阶无敌的绝对战力!
他一定更力压整个沧澜大陆的天骄,成为当世最璀璨的星!
踏入仙途,直至绝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