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仓河县的繁华,郊外几乎是一片荒芜。
放眼望去除了好几处零星的房屋之外,再无其他。
噠噠噠——
沉重的脚步声落在泥地里,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荡漾开来。
身穿布衣的许望早已汗流浹背,他一路奔腾而来几乎不曾停留,不断调整方位打探红岳帮分院的所在。
眼下已经认准了方位。
耳边隱约听见衝锋的杀喊声。
最终许望来到了一处背靠山坡四周树林茂密的宅子外。
映入眼帘的宅子已经是府邸的规格,占地面积比得上他们数十户渔民房屋的总和。
在暖和的日头下,一团团血雾冉冉升起。
此时,绿水帮百余號人正在与红岳帮帮眾在正门的平地上拼杀。
看人数的伤亡状况,许望猜测刚刚开始不久。
眼下正是红岳帮大乱之时,如果姐姐就在里面,就是他最佳的机会。
心中想著,许望纵身一跃来到距离府邸侧面最近的一棵树上。
两者相距足足丈余。
多半是为了防止蟊贼偷摸进来故意设计的。
没有工具的普通人,不可能过去。
不过许望体生劲气后,身体素质又持续增长了一段时间,哪怕面对气血一关的武者,他也不会逊色太多。
只见许望调动体內的那缕劲气,双膝微微弯曲陡然发力,身形如风箏般御风而起。
五指如鉤抓住高墙之顶,一个翻身顺利进入其中。
“谁?”
听到许望的落地声,在此地驻守的两个汉子如受了惊的兔子颤颤巍巍地看了过来。
他们本以为是绿水帮的人打进来了,不曾想竟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子,一改刚才的態度,双双狞笑而来。
许望速度更快,在落地后便顺势发力直衝上前,各自给两个壮汉来了一拳,正中面门。
两人就此晕死过去。
许望环顾四周,结合环境大致猜出这里似乎是杂物院。
解决了两人,稍微分析了一番处境,许望便继续向前。
这类地方往往都偏离主院,再联想到刚才来时的方向,许望很快就能大致分辨出主院的位置。
隨著许望穿廊过道,越来越接近核心地带,这才发现绿水帮的人已经有部分人杀了进来。
当看到他这个什么身份象徵也没有的第三者,很自然地认为是彼此的援兵,成为眾矢之的。
许望对此只有一个解决方案。
杀。
当务之急,杀人才是最效率的办法。
除此之外,许望也稍微做了准备。
他戴上了隨身携带的布料遮挡了面容。
出门在外做事,能不暴露身份还是不要暴露为好。
就这般,许望凭著从陈师学来的本事,陆续打穿合计近二十的持刀壮汉,来到了核心主院。
空。
空空如也。
许望看著空无一人的院落,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人不在主院,还能在何处?
他將所有房间都搜寻了一遍,一无所获。
到底在哪?
渐渐地,许望心急如焚。
这红岳帮可都是亡命之徒,一旦让他们知道绿水帮杀进来,保不准会直接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