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我载你一段路!”
车门被推开,长相英俊,身材高大挺拔,脸色略显憔悴的中年人出现在了阿飞的视线中。
看到对方的第一眼,阿飞就知道,这个英俊且带著沧桑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寻欢。
在他打量李寻欢的时候,李寻欢也在打量著他。
浓眉大眼,鼻樑高挺!
略显消瘦的脸颊宛如花岗石雕刻出来的一般,坚定冷漠的神情之中还有著一份倔强。
李寻欢並不认识阿飞。
然而,在看到阿飞的那一刻,他就不得不承认,阿飞是自己目前为止见到过的最英俊的年轻人。
阿飞没有在意李寻欢的打量,不动声色的激活了诸天宝鑑的复製能力。
盘踞在识海中的诸天宝鑑闪过一道金光,镜面上浮现出了“小李飞刀”四个白色小字。
当“小李飞刀”四个字的顏色从白色变成金色后,这门绝世武功就复製完成了。
“你是聋子?”
看到阿飞只是看著自己,並没有回话,李寻欢再次说道。
“当然不是!”
阿飞回道。
“既然不是,那就上来喝口酒吧。”
“你现在很冷,喝酒可以暖暖身子。”
李寻欢很清楚的看到了阿飞冻得发白的脸颊和双手。
不过,他的注意力並不在阿飞的脸上和手上,而是落在了阿飞腰间的剑上。
他见过很多剑!
长剑、短剑、软剑、重剑……
然而,他从未见过跟阿飞腰间一样的剑。
没有剑锋,没有剑鍔!
至於剑柄?
如果两片软木钉在三尺多长的铁片上也能叫剑柄的话,那这把剑有剑柄。
“好!”
在李寻欢的注视下,阿飞回道。
李寻欢大笑,推开车门,对著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阿飞点了点头,登上了马车。
车厢不是很大,但很暖很舒服。
角落里放著酒瓶,车座下放著一块块松木。
车厢里面铺著柔软的貂皮,窗帘和门帘也都是貂皮。
一进到车厢,阿飞就有一种从冬天的冷水浴池进到了桑拿房的感觉。
他刚坐稳,一直没有说话,满面虬髯,如今担任车夫的铁传甲就继续驾驶马车朝著南方驶去。
与此同时,李寻欢从角落中拿起一个酒瓶,將其递给了阿飞。
“你叫什么名字?”
“阿飞!”
“姓呢?”
“我没有姓!”
额……
李寻欢愣了一下,笑著说道:“你的剑很不错,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剑!”
“这的確是一把很好的剑!”
阿飞回道。
“用它杀过人?”
“杀过!”
“杀过谁?”
“很多!”
李寻欢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就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来。
当他停止咳嗽后,阿飞看著他,说道:“一个人喝酒很无聊,你还能喝吗?”
李寻欢一脸意外的看著阿飞。
他本以为阿飞看到自己咳嗽后,会跟其他人一样劝自己戒酒。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你看到我咳嗽了?”
“看到了!”
“那你还叫我喝酒?”
“別人劝你戒酒,你就会戒?”
“不会!”
“既然不会,那我为什么要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