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地区,最后一场,最后一幕,搞定!”
这是有风剧组在云南的最后一场戏,也是最热闹的一场戏,其內容说的是:
小镇上的反面教材谢强,因偷盗钢筋器材被抓进了监狱,眼见刑期將满,谢之遥劝说阿强的母亲办酒席,热热闹闹的迎接对方回家。
男女主,有风小院的住户,以及谢阿奶,所有能来的人全来了,可以说是人最齐的一次……
“导演,这饭菜咋办啊?”
庭院中,酒席间,一名本地村民朗声问道。
事实上,这里毕竟不是影视城,也没那么多专业的群演。
因此,小场面还好,剧组內部的人员暂且出境一下即可。
但像这种坐满一庭院的多人镜头,最好的方式无疑就是请本地人进行本色出演,而这也是会有那么多本地人,坐在这里的主要原因。
李启贤呵呵一笑,大声回应道:“大家继续吃,继续喝,这一场,就当做我给所有群演办的杀青宴了。”
霎时间,眾人纷纷欢呼起来,气氛犹如烈火烹油般炸开了,竟比刚刚还要热闹与纯粹。
中间桌案上,李星朗与刘艺菲相视一笑,旋即默默低头吃饭。
这里毕竟人太多,他俩也不能像独处般那么自在亲近……
当晚。
李启贤又在大理城的半山海景酒店重新布置了一场酒宴,这次的主要宴请对象则是剧中一眾主演。
比如说,剧中云苗村的所有主要角色,除了谢之遥外,他们的戏份基本上全在云南,云南这部分的拍摄结束了,自然要吃一场散伙饭。
从上至下,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唯独是人群中的孟子意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她知道这癥结就在於,不舍大於完工的喜悦,但却分不清,是不捨得剧组,还是……不捨得剧组中的某个人。
是以,当其他人都在笑吟吟的端杯敬酒时,只有她默默坐在一个位置上,安安静静的吃著东西,与周围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了,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完工了,倒像是失业了。”
忽然间,一道身影坐在她身旁,带著几分关切问道。
孟子意循声望去,心头无端涌现出一股暖流,轻笑道:“没有啊,我只是饿了。”
李星朗莞尔道:“我还以为你捨不得我呢。”
孟子意心头一颤,表面上却哈哈大笑:“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李星朗忽而敛去笑容,认真说道:“常联繫。”
孟子意:“……”
隨著这句话的出现,那种分別愁绪驀然强烈了无数倍。
“我们,喝点吧?”她忽然提议道。
李星朗微微一怔,旋即说道:“好啊。”
孟子意抬手提起桌上酒瓶,分別向一次性餐具中的杯子与碗中各自斟满酒水,开口道:“碗我还没用过……”
话音未落,李星朗便將那杯子拉到自己面前,故意装作没听清的样子:“你说什么?”
孟子意脸颊微红,道:“我说,乾杯!”
李星朗端杯碰了碰白碗,笑著说道:“隨意,隨意。”
孟子意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我干了,你隨意。”
李星朗:“……”
这娘们,真虎啊。
几个回合后。
看著面若桃花,醉眼朦朧的少女,李星朗心知不能再让她继续喝下去了,驀然抬手盖在她酒碗上:
“我说,分別而已,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不用一醉方休吧?”
孟子意倒也听劝,不再坚持倒酒,只是一双美目紧紧盯著他脸庞,轻声说道:“李星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