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刚刚的表述不够清晰吗?”
李启贤並不知道亲儿子投资《煎饼侠》的事情,更不清楚对方与狐老板有过照面,因此只觉得他有些异想天开。
是,在一家公司里面,拥有绝对掌控权的老板可以任性,可以不听从下方团队的专业建议与考量,但这一切是有前提的。
而这前提就是,你凭什么?!
“你表述的很清晰,但我现在只有这一张牌能打。”
李星朗认真说道:“如果《有风》因流量资源包不够而扑了,上星的路就被堵死了,我的星途也要多走很长一段时间的弯路。”
“道理我都懂,但狐老板凭啥见你啊?”李启贤说道。
李星朗默默取出手机:“我有他的私人號码。”
李启贤愕然:“你等等……你什么时候和狐老板认识了?最近这短时间內,你不是一直在黄海菠家里学演技吗?”
李星朗微微一笑:“我没告诉您一件事情,我用借来的钱,成功搭上了这条线!”
这一刻,他忽然深刻理解厚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吴天泽,为何要溢价购买自己的票房分红了。
没有这么一条看不见摸不著,却切切实实存在的线,在很多事情上就只能与某狐的相关团队公事公办,而无法直接与大老板进行对话。
上过班的都知道,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所带来的结果,也可能是天差地別。
李启贤怔楞了好一会儿,突然起身来到儿子身旁:“你给我说说,这线是怎么来的?”
十多分钟后。
高美娟提著几个现成的菜走进客厅,看了眼坐在一起的爷俩,一时间有些诧然。
这父子俩,在共同拍了一部电视剧后,关係好像比以往要好了。
次日。
某狐大厦。
李星朗手里紧紧握著一个银色u盘,故作轻鬆地走进狐老板办公室:“张总……”
狐老板点点头,指著面前的座椅道:“请坐。”
李星朗顺势坐了下来:“多谢。”
“先给我聊聊这部剧吧。”狐老板平静说道。
李星朗儘量保持著平静状態,笑著开口:“创作之初,我是觉得当前这社会普遍存在强大的焦虑,紧张,以及各种负面情绪。
並且认为,人们渴望看到真实而温暖的故事,以此获得心灵的慰藉和奋进的力量。
所以,我將这部剧称之为田园牧歌般的治癒剧……”
老板椅上,听著他明显做过功课的侃侃而谈,狐老板心神微动。
治癒剧……
治癒?
他忽然有了些兴趣。
在这圈子里的一眾老总中,应该没人比他更嚮往那种生活了。
事实上,他现在愈发渴望简单生活,甚至渴望做个普普通通的老师,能够在课堂上教教自己热爱的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