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寧此时正处於崩溃的边缘。作为台省知名的“气质女神”,她一直以知性、独立著称。这次来泰国,是因为刚拍完一部戏,觉得自己演技卡在了瓶颈期,那种“怎么演都不对”的焦虑让她窒息,所以一个人跑来泰国,想通过穷游来放空自己。
结果放空过头了,迷路了。
三个喝得醉醺醺的当地混混把她围在中间。她的运动背包已经被抢走了,其中一个染著黄毛的傢伙正抓著她的手腕,嘴里喷著酒气,想把她往旁边的卡拉ok厅里拖。
“放手!”张君寧虽然练过搏击操,但在绝对的男女力量悬殊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她拼命挣扎,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无助。
“嘿嘿,美女,別怕,哥哥带你去玩玩~”黄毛混混一脸淫笑,手正要往张君寧的腰上摸。
就在这时。
一只布满纹身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无声无息地搭在了黄毛的肩膀上。
“玩?带我也玩玩唄?”
一个阴惻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黄毛回头一看,酒瞬间醒了一半。站在他身后的,是一座肉山。猜哥穿著紧身的小背心,露出的肌肉像花岗岩一样硬,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掛著一个李想刚才教他的、充满了“层次感”的微笑。
“猜……猜哥?!”黄毛嚇得腿都软了。这一片谁不认识猜哥?那是把人切碎了餵鱼的主儿。
“嘘~”
猜哥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动作竟然出奇的温柔。
“李导在那边吃饭呢。”猜哥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排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你们吵到他了。这叫什么?这叫抢戏。懂吗?”
还没等黄毛反应过来“抢戏”是什么意思。
猜哥脸色骤变,刚才的温柔瞬间化作狰狞。他一挥手,身后两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弟像恶狼一样扑了上去。
没有废话。捂嘴,拖走,进深巷。几秒钟后,巷子深处传来了几声闷哼和拳头到肉的闷响。
世界清静了。
猜哥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被抢走的背包,用他那件昂贵的真丝花衬衫袖口仔仔细细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然后,他走到惊魂未定的张君寧面前,再次变脸。那个凶神恶煞的黑帮老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憨厚、甚至带著点討好的剧务大叔。
“美丽的小姐,受惊了。”猜哥双手递上背包,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是您的包。没少东西吧?”
张君寧抱著包,背靠著墙,整个人都看傻了。这是什么剧情?黑帮內斗?还是我是谁的压寨夫人?
“那个,我是小猜。”猜哥指了指不远处,“那边是我们老板,李导。是他让我来帮您的。您看,要不过去喝杯水压压惊?”
……
大排档。
猜哥像个邀功的大金毛一样,领著张君寧来到桌前。“李导,解决了。是个台省来的女明星,我看脸熟,好像演过那个什么偶像剧?”
李想放下手里的啤酒。
眼前的女人虽然狼狈,头髮有些乱,运动衣上也沾了灰,但那张脸確实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在惊恐中,也透著一股倔强和知性的书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