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的时间,对於普通人来说是日復一日的重复,但对於《泰囧》剧组来说,是一场在热带雨林和高温酷暑中的极速狂飆。
曼谷的堵车、清迈的丛林、甚至是大象的粪便味,都成了这段记忆的背景板。
徐山爭的光头在烈日下晒脱了一层皮,红得像个滷蛋。王保强顶著那头刺眼的金色假髮,浑身被汗水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金毛狮王。黄博最惨,在38度的高温下狂奔,中暑了两次,醒来第一句话是:“这戏要是不过十亿,我都对不起我流的这两斤汗!”
史上最强剧务团队发威。曼谷街头追车戏。猜哥带著一百多个纹著花臂的小弟,穿著印有“a&b staff”的小马甲,手拉手封锁了整条街道。有个不开眼的当地司机狂按喇叭,猜哥走过去,默默地亮出了腰间若隱若现的傢伙。司机瞬间熄火,甚至还双手合十行了个礼。
酒店电梯戏,徐山爭和王保强正在电梯里。王保强对著徐山爭嘀咕:“你说这个人会是人妖吗?”徐山爭跟他说:“我跟你说,你在泰国见到的所有美女都是人妖。”出电梯时,美女没有回头,用汉语打电话说:“电梯里有两二笔!”
“卡!完美!”那个客串电梯美女的,正是张君寧。这也是她崩坏疗程的一部分,打破知性女神的枷锁,演一个被误认为是人妖的美女。她穿的非常性感,演得格外放得开,那种反差让现场笑作一团。
……
“卡!杀青!”
隨著泼水节最后一场大战结束,李想拿著对讲机,喊出了那句所有人期盼已久的话。
“嗷~!”剧组沸腾了。猜哥抱著王保强痛哭流涕,入戏太深捨不得这些中国朋友。徐山爭看著天空,长出了一口气:“终於活著拍完了。”
……
和夏荷的短暂度假过后。
曼谷素万那普机场,vip候机楼。
大部队正在办理託运,喧囂声一片。
“李萌萌,走,陪我去免税店看看。”夏荷戴著遮阳帽,看了一眼正在看手机的李想,非常自然地拉走了准备当电灯泡的表妹。
作为正宫,她太懂什么时候该给男人留出一点处理尾巴的时间了。看破不说破,是成年人最高的修养。
李想对夏荷投去一个讚赏的眼神,然后独自一人,走向了商务舱贵宾休息室。
手机震动了一下。
张君寧:【c区淋浴间,没人。广播说还有一小时登机。】
李想嘴角微扬,把手机揣进兜里,脚步加快。
……
贵宾休息室深处,私密淋浴间。这里空间狭窄,但很乾净,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柠檬草香氛。
李想推门进去,反手落锁。
张君寧已经换回了一身知性的米色风衣,戴著无框眼镜,看起来又是那个生人勿进的法学硕士、气质女神。但在看到李想进来的瞬间,她眼里的那种知性,像是被火烤过的冰淇淋,瞬间融化成了水。
“我要回台省了。”张君寧靠在洗手台上,眼神有些慌乱,“回到那个规矩的世界里……我怕那个开关,回去就关上了。”
这个月的治疗,让她食髓知味。她害怕变回那个无趣的自己。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