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並没有多话。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光滑紧致的背部。
心理医生能力发动。
这不仅仅是按摩。李想將精神安抚的暗示融入了指尖的力度中。那种温热、坚定、却又极其轻柔的触感,顺著脊椎神经,瞬间传遍了樊冰冰的全身。
“唔~”
樊冰冰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这几天赶通告积累的疲惫,仿佛被这双手一点点抽离了。
“那个故事是这样的……”
李想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催眠韵律。他的手顺著她的肩颈线条向下滑动,精油在皮肤上化开。
“女主角是一个自称能看到鬼的人……有一天晚上,她听到地板上有弹珠的声音……”
隨著故事进入悬疑的深处,李想的手指也越过了那条安全的界线。
他的指尖在泳衣背后的系带边缘徘徊、打转,像是在寻找解开谜题的钥匙。
樊冰冰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种精神放鬆和肉体舒適的双重包裹中,她的意识有些恍惚,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那个故事里的女主角,正等待著那双手的救赎。
“啪嗒。”
泳衣背后的系带,解开了。
那层束缚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又瞬间被李想温热的大手覆盖。
……
摄影棚门口。
陶泓刚从洗手间回来。她推开虚掩的门,正准备进棚找老徐。
脚步猛地一顿。
她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空荡荡的片场,昏黄的灯光下。角落里的按摩床上,李想正低著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樊冰冰衣衫半解,眼神迷离,脸颊泛红,显然已经动了情,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疯了?!”
陶泓瞳孔地震。这俩人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片场!虽然清场了,但那帮灯光师隨时可能回来啊!
门外传来了徐山爭的大嗓门和杂乱的脚步声:“行了行了,烟抽完了,都进去干活!爭取一条过!”
不好!要撞上了!
作为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导演夫人,陶泓的反应堪称影后级。
她当机立断,猛地转身,对著门外大喊了一声:
“哎呀!老徐!老徐你等等!”
这一嗓子尖锐高亢,瞬间把门外的一群人给喊懵了。
“我的包放哪了?是不是在你车上?哎哟我急著补妆呢,快帮我找找!”
陶泓一边喊,一边故意把动静闹大,硬是把刚要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的徐山爭给拽了回去。
……
这一嗓子,也惊醒了棚里的人。
樊冰冰猛地回神,那种迷离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惊慌。她瞬间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系带开了,而那个男人的手……
“刷。”
她脸上一红,迅速反手系好带子,將被精油浸润的浴巾拉上来盖住自己。
李想也极其淡定地收回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仿佛刚才真的只是在进行一场正规的理疗。
危机解除。
就在徐山爭终於摆脱了老婆的纠缠,推门进来的前一秒。
樊冰冰突然转身。
她那双还没褪去媚意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李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