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摄政王府內灯火陆陆续续地点亮。
凝香院中,梦柔独独坐在窗前。
面前的酒壶已添了大半。
"娘娘,你少喝点,明日还得回府省亲"锦书担忧的劝著。
"省亲?"梦柔冷笑一声,又给酒壶添了大半。
"父亲派人来传话,可是训斥我没拴住王爷的心?"
锦书忙忙垂首,不敢再多说话。
今日梦府確实派人来传话。
话里话外都在逼她。
让她务必儘快为王府诞下子嗣,稳固自己的地位。
梦柔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却比不上心中万一的苦涩。
三日前在书房受辱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萧墨寒那句"王府可容不下这般下作的手段"像是魔咒。
在她耳边日夜响起。
"更衣。"她起身,步履有些虚。
锦书一惊,"娘娘要去哪里?"
"去要去的地方。"梦柔眼神恍惚,唇角勾出狠绝的笑。
"温和的不够,那就直接点。"
她换上轻薄的衣裳。
纱衣下若隱若现的曲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撩人。
又取过最浓的薰香。
在她的颈间,腕间细细涂抹。
"娘娘三思!"锦书扑通跪地。
"王爷现在气头上,这个时候前去."
"气头上又如何?"梦柔轻笑。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她推开跪在地上的锦书。
径直朝著萧墨寒的寢殿走去。
夜风掠过,吹起她单薄的寢衣。
却吹不散心中的执念。
寢殿外侍卫见她这身打扮皆是一怔。
"侧妃娘娘,王爷已经歇下了。"
"让开。"梦柔借著酒劲一把推开侍卫。
径直闯入殿內。
萧墨寒正灯下看书写著。
见她闯入眸光骤冷。
"谁让你进来的?"
"王爷."梦柔故意让寢衣从肩上滑落。
步態踉蹌地走过来。
"妾身来伺候王爷安寢。"
伸手想去抚上他的胸膛。
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你喝酒了?"
"喝了些"。梦柔故意借著酒劲想偎进他怀里。
"王爷,让妾身."
"来人!"萧墨寒冷喝一声。
侍卫应声而至。
他甩开她的手。
"拖回冷月苑,没有本王手令,不得踏出苑门半步。"
梦柔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王爷!妾身是您的侧妃啊!"
"侧妃?"萧墨寒冷笑了起来。
"如果不是皇后赐婚,你觉得你能进来?"
她终於明白这些年。
他从未把她当妻子。
侍卫上前要带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