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几秒，何成也明白林风话里的意思。

可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有这么个存在，心里根本无法忽视。

何成最大的特点就是疾恶如仇，他能当警察的原因也是和犯罪有关，在他十二岁时，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殞命。

虽说他当时年纪小，但身为两个警察的儿子，他天生就十分敏锐。

他当警察，继承了父母的职业，就是为了调查清楚他们死亡的原因。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场车祸在他的调查之中，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但他心里始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顶著这一口气，何成破了无数的案子。

“你说得对，或许我能力还欠缺不少。”

何成有些失落，他再怎么相信自己，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我没能力调查清楚我父母到底是意外离世，还是人为，找不到证据，我说服不了我自己，现在，明知道有个害人的邪恶存在，却对他们也无能为力……我真是个失败的男人！”

林风没想到何成会突然提起自己的父母，一时之间有些良心不安。

“何队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是很厉害的！”林风抓了抓脑袋，乾脆又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先说说，关於牛姐这个女人的事吧。”

何成有专业的素养，意识到自己失態之后，连忙从这种失落的情绪之中抽离开来。

他对林风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一张张资料被平铺在面前的桌子上。

“关於这个牛姐我们只掌握了一点点的信息，我们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她准確的年纪，出生地，户籍地……唯一有的就是这种照片。”

照片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坐在两个男人之间，看场景，应该是某个酒吧的吧檯，她戴著墨镜只露出下半张脸，鼻子和嘴巴都有医美的痕跡，长得十分漂亮。

手腕处的袖子里，藏著一只蜘蛛纹身。

“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林风皱了皱眉，总觉得旁边的这个男人有一丝眼熟。

何成垂下头，伸出手在牛姐左边男人的脸上点了点问道：“你问他吗，他叫刘昊，曾经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手里面还开著工地，这几年说是炒股赔得倾家荡產，不久前就跳河自杀了。”

“刘昊死了？”

林风有些吃惊地站起身，他咽了咽口水，为了確定这是不是巧合，他看著何成再次问道：“他老婆是不是叫吴娜？”

何成点头，补充道：“这个吴娜在刘昊死之后就出国了，已经找不到她的下落，你认识他们？”

林风沉默著点燃了一支烟，他目光看了一眼何成，眼神移到角落的蜘蛛图案上，这事串在一起了。

最坏的也来了，牛姐或许和那个蜘蛛组织真的有关係。

烟雾呛得林风眼眶发酸，他一时分不清是烟味太浓烈，还是內心五味杂陈，翻涌得太凶狠。

他抽了两口就把烟灭了。

“何队长，这可给我的臥底任务上难度了。”

林风语气故作轻鬆，实则他和何成的面色都说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