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碇真嗣就坐在一旁,看著柯弭库斯收拾、摆弄他自己的东西,眼中还带著一丝紧张0
碇真嗣对柯弹库斯的第一印象是有些奇怪的人,毕竟会待在压根困不住自己的笼子里。
他明明实力强大,根本深不可测,却直到见到了自己才选择出来。
不过这个世界本身就很奇怪,似乎也没有什么了。
或许怪人们就是会不知不觉的匯聚在一起。
而对於未来的学习之路,碇真嗣实在有些忐忑,不由想像著学习咒术会是什么情况。
柯弭库斯很快將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给收拾好了。
当然,说是收拾,其实也只是接著祭祀场四处的烛火隨意摆在了地上。
“那么————开始学习?”
柯弭库斯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石壁间迴荡。
询问没有得到回应,他抬起头,望向碇真嗣的方向,追问的念头戛然而止。
只见盘坐在对面地上的少年,背脊还努力挺直著,下巴却已不受控制地低垂下去,抵在了胸口。
他的眼睛紧紧闭著,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阴影,均匀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就在这等待的片刻,保持著坐姿,碇真嗣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连续不断的搏杀、高度紧绷的神经,榨乾了这具身躯的全部精力。
此刻回到了心中认为最安全的传火祭祀场,他顿时放鬆了下来,如山洪般无法阻挡的倦意瞬间將他吞没。
虽然体力仍能支撑,但碇真嗣的生物钟已经快要崩坏了,疲惫到极点。
不过换句话说,也是碇真嗣在適应这个没有时间流逝的末世。
柯弭库斯布满皱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化为一抹笑意。
他没有试图唤醒碇真嗣,而是让他安心的睡著。
他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著鸦羽袍的边缘,思绪仿佛飘回了遥远的过去,回到了那个名为大沼、瀰漫著硫磺气息的故乡。
曾经在大沼的时候,他也是有几个可爱的学生的。
这算是他漫长不死生涯中为数不多的,还愿意回忆一下的往事。
不知过了多久,碇真嗣猛地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
等他迷迷糊糊的回想起来自己睡前的处境,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学习。
就像是在课堂上打瞌睡被发现,碇真嗣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视线聚焦在对面的身影上0
散落的杂物堆积在角落,明明才刚刚被放置,就瀰漫著一种被时光遗忘的寂静。
而柯弭库斯静静的坐在地上,正看著从睡梦中惊醒的碇真嗣。
碇真嗣的脸上腾地涌起一片羞赧,慌忙道歉:“对、对不起!”
“柯弭库斯老师!我、我————”
柯弭库斯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而是说道:“既然醒了,我们便言归正传,准备开始学习吧。”
“事先和你说好了,大沼咒术的学习和修行,可是相当严酷的。”
“在外面的世界里,我们大沼可是被称为异端的地方。”
“希望你能够坚持下来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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