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並不在乎別人的想法,他只知道,这辈子的人善恶终有报,上辈子都是噩梦,恶人怎么能过的好?
大概是因为林向东出了事,大道上的人越来越多,都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论。
村里也不是没有人发过急病,猝死的也有。
但因为林向东之前挺牛的一个人,现在混成这样,都是幸灾乐祸居多。
以前从县城回来,鼻孔朝天,谁也看不起,现在呢?
活该!
林北目送他们走了,转头进屋继续收拾收拾。
炕盘完就得打水泥地了,他这房子就得整板正的,要不然两年一装修,忙不过来。
“林北,我想在屋里铺瓷砖,那个浅蓝色的砖地砖。”崔彩不好意思的提起要求。
闻言林北有些诧异,“咋的,不怕花钱了?一块瓷砖可不便宜啊。”
“就你能花钱不让我花钱是不是?”崔彩直接给他一杵子。
嘚瑟!
林北哈哈一笑,“行啊,铺地砖,我在小屋后面弄的那个小房是厕所,到时候安个马桶,厕所里面也贴砖。”
“你挖的那个大坑就是为了那个厕所?”崔彩这才想起来房后的大坑。
之前盖房子弄了个大坑,那几天忙,林北是早出晚归的,也没问清楚。
林北笑了笑说道:“咱这冬天太冷了,出去上厕所都冻屁股,在屋里弄个厕所,以后也能烧水洗洗澡。”
闻言崔彩没再问,跟他商量商量明天就去县里看看瓷砖。
他们这边都没有贴瓷砖的,现在家里有钱,有这个条件,房子是自己住,也不是给別人住,当然要好一点。
林北在家收拾屋子,县里林德秀已经带人去县医院了。
“脑出血了,血压太高,现在有两个方案,一个是保守治疗,一个是开颅手术。你们看看怎么弄?”大夫说完就站在那等著。
情况十分危急,脑袋里出血了那还得了?
林向红一听这话腿都软了,“妈呀,那不死了吗?开颅?”
脑袋打开那还能活吗?
林德秀皱眉,“你赶紧去找他老婆孩子啊?咱们在这又商量不了。”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们做不了主。
“我让向齐去找杨美霞了,他还没回来。”林向红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林德秀懒得看他,去医院门口等著了。
林向齐也確实把人带来了,听到林向东的状况,杨美霞直接就撂挑子。
“我管不了,我哪有钱给他做手术?”她皱紧眉头,眼里满是嫌弃。
“侄媳妇,咋说你俩也过三十来年了,孩子都成家有孙子了,不能不管啊!”林德秀没想到她这么绝情,试都不试一下。
人性就是如此,看到另一半这样,直接就放弃。
“你这话说的轻巧,钱呢?手术费要一万块钱,我上哪偷一万!”杨美霞翻了个白眼,真是不掏兜的不心疼。
她大儿子林飞却没有放弃,“大夫,保守治疗吧,医药费我出。”
“开颅手术危险,我们家也没有那个条件,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能力了。”
他也有家有孩子要养,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让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