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王婓的好
王婓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揽住陈宾的脖颈,一个吻堵住了他的明知故问。
陈宾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王斐也直接將他拉到身上,然后翻了个身,带著压抑许久后的狂热闭上眼睛。
她的手从陈宾的肩头滑至他的颈后,指尖插入他还微湿的发间,將他更近地拉向自己陈宾有一瞬间的怔愣,隨即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点燃。
他立刻双臂收紧,將她完全圈进怀里,两人之间最后的缝隙彻底消失。
片刻后。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王斐才稍稍退开,额头抵著陈宾的,鼻尖轻触,呼吸交缠。
“现在知道了吗?”
她低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她故作镇定的眼神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陈宾看著近在咫尺的她,那双总是温柔包容的眼眸此刻带著一股倔强。
他心中震动,立刻知道王斐是故意的。
“知道了。”
他笑著回答,隨即再次抱住了她。
王斐顺势向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陈宾隨之覆上,撑在她上方。
昏黄的灯光在他背后投下阴影,將她笼罩其中。
她看著他,目光深深,抬手抚上陈宾的脸侧,拇指轻轻摩挲著他的下頜线。
“阿宾。”
她唤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说道:“今晚不许睡了。”
这句带著不容置疑的请求。
陈宾明白她的意思。
看来这段时间王斐確实想他想得有点扛不住了,这是要暴饮暴食啊!
他没有回答,用行动应允了她的要求。
衣物在缠绵的吻和逐渐升温的空气中被一件件剥离,像是剥开一层层精心包裹的偽装。
王斐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曲线优雅而成熟,带著岁月沉淀下的丰腴韵味。
这与她和范兵兵相处时的调皮不同,与高媛媛天真炽热的依恋不同,也与欧阳嵐带著掌控欲的征服不同。
这是一种成年男女之间,在充分知情、甚至带著对现实清醒认知下的,彼此交付和索取。
没有懵懂,没有算计,只有此刻最原始的吸引和需要。
陈宾能感觉到颈侧传来的细微湿意,不知是汗水还是別的什么。
他没有追问,只是更紧地拥抱她,轻吻她的发顶。
许久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復的呼吸和心跳声。
陈宾侧身將她搂在怀里,王斐背对著他,光滑的脊背贴著他的胸膛。
他的手自然地环在她腰间,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和轻微的起伏。
谁也没有说话。这一刻的寧静仿佛比刚才的激烈更让人心头髮紧。
最终还是王斐先开了口,声音带著事后的微哑,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几点了?”
陈宾抬眼看了看床头的夜光闹钟:“快十二点了。”
“嗯。”
她应了一声,沉默片刻,又问道:“明天公司事多吗?”
“上午有几个会,下午要看青年导演计划复选的项目。”
陈宾如实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轻划著名圈。
“青年导演那个项目,你好像特別看重?”
王斐似乎想转移话题,又似乎真的在关心地问道。
“嗯嗯,遇到了个有意思的青年导演。”
陈宾也不避讳,说了一下寧昊的事情。
“你准备投资他拍电影?”
王斐再次好奇地问道。
“嗯,觉得他很有想法,剧本结构也巧。喜剧做好了,市场潜力很大。”
陈宾顺著她的话说,下巴蹭了蹭她的俏脸,笑道:“而且成本可控,適合新人练手,也適合我们试水新类型。”
“你想得总是很长远。”
王斐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复杂道:“有时候觉得,你活得太清醒,也太累了。
陈宾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问道:“兵兵的新专辑,后期差不多了吧?”
“嗯嗯,差不多了。”
“具体还得看许毅那边怎么安排。”
“嗯,许毅说最多再一周就能全部完成。宣传方案也定了,配合春晚,热度应该能推到最高。”
陈宾顿了顿,补充道:“多亏了你一直陪著她练歌、磨细节。”
“她是我带出来的,应该的。”
王斐淡淡地说,停顿了一下,说道:“她也確实很努力,值得更好的。
这句话里似乎藏著別的意味,陈宾心头微动。
他听出了王斐语气里那丝几不可察的悵然,或许是对范兵兵青春正盛、前途无限的感慨。
或许是对自己年华渐逝、定位模糊的些许迷茫。
“斐姐。”
陈宾將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在昏暗的光线中认真看著她的眼睛,说道:“你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好了。”
王斐与他对视,目光在昏暗中闪烁。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温柔的笑容或得体的话语带过,而是伸出手,指尖细细描摹他的眉毛、鼻樑、嘴唇。
她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吃般说道:“你是越来越好哄人了。”
陈宾心头一紧,想说什么,却被她的手指轻轻按住了唇。
“听我说完。”
她摇摇头,继续道:“我不是在抱怨,也不是要你承诺什么。这个圈子里纯粹的感情是奢侈品。”
她的指尖离开他的唇,落在他心口的位置,感受著强有力的跳动。
“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偽装,不需要算计,累了可以停下来靠一会儿。我能给你的可能不多,但至少是真实的。”
陈宾心中顿时塞满了感动。
“斐姐,我————”
他试图组织语言。
“不用说。”
王斐再次打断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弧度,笑道:“就这样挺好,至少今晚,我们都很真实,不是吗?”
她说完,主动凑上前,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重新背过身,缩进他怀里,仿佛刚才那番剖白消耗了她太多气力。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陈宾看著她背对自己、微微蜷缩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重新搂住她,將脸埋在她散发著淡淡清香的髮丝间,低低应了一声:“嗯,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