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侯君集愤然离场,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吃准了李承乾必然后悔。
甚至下定决心,当李承乾再次找到自己的时候,会为刚才的事付出十倍的代价!
“嗝——”
李安儼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饱嗝,他一把捂住嘴,满脸歉意地低下头。
同时默默起身往房间门口走去,发现李承乾没有要阻止的意思,顿时加快了速度,消失在了房间中。
杜荷两人同样如此……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这里发生的事,將非常可怕!
从李承乾的表情就能看出,事態完全超乎了掌控。
直到眾人彻底离开,房间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李承乾才转过头来,就这样盯著李厥。
他並没有愤怒,也没有立刻开口质问,始终一言不发地盯著李厥,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而李厥也不著急,同样回望著他。
不知过了多久,李承乾才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为什么?”
“父亲指的是什么?”
“你可以激怒陈国公,並且主动提到了他的痛点,不会是无的放矢吧,厥儿……这次你要怎么解释?”
“因为那个希望,不能有他!”
趁著李承乾没有继续开口,李厥紧接著补充道,“父亲答应过,十天之內什么都不管,一切都由孩儿做主。”
“那么今日之事,同样在这个范围內,希望父亲能够做到!”
房间中再度恢復的安静,李承乾看著面前那个凉透了的餐盘,微微眯起了双眼。
李厥的行为,包括他的各种说辞,都完全不像这个年纪应该有的。
可他非常確定,在参加那场酒宴之前,父皇绝对没有见过李厥,更没有与什么特殊的人接触过。
那么,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难不成真如他所说,是在梦中遇到仙人指点?
呵呵……仙人指点他要断绝与侯君集的来往?
跟著他就没有希望,就……慢著!李承乾的身体骤然一颤,突然想到一个极其可怕的结果。
与侯君集之间的事属於绝密,即便杜荷,赵节这些人,这两天经常与他待在一起,也不可能有所透露。
李厥根本不可能知道任何线索,所以,他凭什么如此篤定?
“厥儿,我可以容忍你这十天之內做任何事,也可以竭尽全力提供帮助,不过问,不参加!”
“那你现在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且要如实回答!”李承乾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不!
不可能!
真有这样的好事,就硬生生砸在自己的头上?
“几个?”李厥反问。
“一个!”
“父亲请说……”
“关於陈国公,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是!”
“具体呢?”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李承乾猛然起身,双手拍著桌面上,看起来极为激动。
他就这样支撑著身体,双目通红的盯著李厥。
在刚才那个瞬间,他恨不得直接把李厥抓过来,用尽一切方式,追问清楚所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