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恩威並施,制定规则。
“哦,对了!自我介绍下,我叫江白!”
在飢饿和生存的本能驱动下。
这群原本麻木等死的流民,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生力量。
他们此刻看著江白,如同看著唯一的救世主。
“我们听恩公的!”
“对!听恩公的!”
赵铁柱第一个振臂高呼,其他人也纷纷跟著喊了起来。
江白看著眼前这群初步被凝聚起来的人。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迈出了一步。
可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需要儘快取得官方或者地方残余势力的认可。
这样才能爭取到更多的发展时间和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
江白將人手分成三拨。
一拨由赵铁柱带著,用仅有的几把破锄头和削尖的木棍,在山谷向阳的坡地开荒。
另一拨老弱妇孺,由几个还算硬朗的妇人领著,在山谷內外搜寻一切能入口的东西。
最后一拨,
则是江白亲自挑选的十几个相对精壮的男人。
包括赵铁柱在內,每天进行最简单的队列操练。
“站直了!別跟没骨头似的!”
江白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按照兑换来的现代操典,训练他们站队,看齐,听口令行进。
起初,这群散漫惯了的农户和流民极其不適,动作歪歪扭扭,眼神茫然。
但江白毫不手软,动作不到位便厉声呵斥,稍有反抗或懈怠,当天口粮立减。
在食物的鞭策和江白个人武力威慑下。
这些人渐渐有了点模样。
至少能排成不算整齐的两排。
江白清楚,这点训练在真正的战阵面前不堪一击。
但他要的不是战斗力,而是最基本的纪律和服从。
同时,他让赵铁柱带人砍伐树木,削尖一头,做成简陋的拒马,堵在那狭窄的谷口。
只留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寨子里仅有的武器,是赵铁柱那把锈柴刀。
还有几根削尖的粗木棍。
以及上次官兵流寇混战后。
江白带人从尸体上搜罗来的两把豁了口腰刀和一桿鬆动的长枪。
条件很艰苦!
这天下午,江白正指挥人在谷內挖掘蓄水坑,希望能匯集那石缝渗水。
负责在外围一棵枯树上放哨的半大孩子,连滚带爬地衝进谷里。
“江爷!来了,坏人来了!他们骑著马,还拿著刀!”
一时间,谷內瞬间大乱。
妇孺惊恐地往山谷深处躲藏。
男人们则下意识地抓起手边的武器。
江白心头一凛,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什么!”
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压住了骚动,
“按我之前说的,各就各位,赵铁柱!”
“在!”
赵铁柱握紧了武器,喉咙有些发乾。
“带你的人,守住谷口拒马后面!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后退,更不许冒头!”
“是!”
江白自己则提了一把腰刀,身形一闪,掠到谷口一侧的岩石后。
他透过石缝向外望去。
来的大约有二十余人。
个个衣衫襤褸,但比村民强得多,而且还面露凶悍之色。
其中有几人骑著五六匹瘦马。
其余步行,手里拿的都是明晃晃的刀枪,甚至还有两把弓。
看打扮,正是之前来过的那股流寇。
为首是一个独眼龙,勒住马。
他看著谷口那新设的简陋拒马,以及后面严阵以待的十来个青壮。
独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嗤笑:
“哟呵?这穷鬼窝还扎起篱笆了?
里面的刁民听著,爷爷们是过天星麾下好汉!
识相的,把粮食女人都交出来,不然就拿下你这破寨子,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