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下来,很少大规模的行动。
这一次的战役,江字营算是彻底地暴露在各方势力面前。
江白並不担心。
因为,他已经积累够了战爭的本钱。
他现在不缺地盘,不缺钱。
缺的是人,人才!
將才!
阿巴泰下令部队结阵,准备凭藉精锐骑兵强行衝垮当面之敌。
然而,他等待的明军主力並未出现在正面。
江字营的士兵三人一组,分散在数百个小型掩体后,以精准的线膛枪射击清军队列。
他们不追求齐射的壮观,只追求杀戮的效率。
尤其是专门挑军官和旗手打。
清军的弓箭在射程和精度上被完全压制。
几次小股骑兵发起的衝锋,都被预设的陷马坑,铁蒺藜和密集的排枪打了回来。
与此同时,江白麾下少量精锐的骑兵,在外围不断游弋。
猎杀任何试图衝出洼地的小股清军。
彻底隔绝了阿巴泰与外界的联繫。
一天一夜,
清军被困在洼地,人困马乏。
还要承受无休无止的冷枪袭击,士气急剧跌落。
此时,战役已经进入到了第三阶段。
第二天拂晓,就在阿巴泰几近绝望之时。
他发现东北方向的包围圈似乎出现了鬆动。
枪声变得稀疏。
江字营的旗帜也在向后移动。
阿巴泰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他立刻集结所有还能战斗的部队。
约万人,朝著这个缺口发起了衝锋。
求生欲驱使下的清军,疯狂地沿著这条路狂奔。
他们丟下了所有劫掠物资,甚至丟下了伤兵,只求儘快逃离。
阿巴泰一马当先,冲在最前。
只要出了这山谷,回到开阔地,他还能捲土重来。
然而,当他衝出谷口,以为逃出生天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前方是一片相对平坦的开阔地,一支军容严整的军队早已列阵等候多时!
阵前,是数十门轻型野战火炮。
两侧,是下马持枪的江字营火枪队。
而中军,则是一支人人手持燧发短銃,战刀雪亮的骑兵。
这就是江白口中,江字营精锐中的精锐。
江白的亲卫火枪骑兵队!
人数千人。
“放!”
隨著一声令下,野战炮发出震天的怒吼。
实心铁球,填充了铁珠,砸入了混乱的清军骑兵队伍中。
瞬间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一轮炮击过后,火枪队开始迈著整齐的步伐。
伴隨著鼓点,进行著致命的齐射。
“砰砰砰......”
硝烟瀰漫,失去速度和阵型的清兵成片倒下。
“完了……”
阿巴泰心胆俱裂。
他试图组织反击,但部队已经完全失控。
就在这时,江白的火枪骑兵队动了。
他们从侧翼包抄过来,用手中的燧发短銃对著混乱的清军近距离射击。
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最终,阿巴泰在亲兵死伤殆尽后,被刘大锤亲手擒获。
一万五千入寇清军.
除了少量被故意放走的报信兵外.
主力一万余人被彻底歼灭在落马洼及其出口。
江白信步走到被捆成粽子的阿巴泰面前,
“贝勒爷,替我带句话给多尔袞和豪格。
大明的事,以后不劳他们费心了。
关內的规矩,由我江字营来定。”
他没有杀阿巴泰,而是將他连同几十名被俘的军官。
一併剥了衣甲,仅留单衣,驱逐出了关內。
江白为何要放了阿巴泰?
江字营內很多將士不明白,就连朝廷收到大捷战报后,弹劾江白的奏摺如雪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