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小区里还有不少人在路上散步,蹲在花池边上家长正用纸巾擦拭著孩子胸前滴落的冰棍渍。
快到楼下的谷清秋似乎是有点放鬆,困意十分明显,接近四十小时没睡,眼皮已经快粘到一起去了。
刷卡、上电梯,按密码、进屋,明明没有喝酒,却像是醉的不行了。
趁著最后的力气还在,谷清秋急忙將身上的正装脱下,直接平铺在沙发上。
没有洗漱,半裸著就一头栽倒在床上,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一夜,暗流涌动,只有谷清秋安心睡了下去。
......
曜星社的办公室內,灯火通明。
“曲总,今天我已经去哪都通癸组的人员的葬礼,照片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不急,先等我看看內容。”
视频会议中,那位顾总的衣服还没换,坐在办公桌后面等著屏幕对面传来下一步指示。
视频的另一头,曲彤身著一件肥大的t恤正躺在床上。
正看著平板上面的信息,曲彤仔细瀏览著,当內容跳转到谷清秋时,也是停顿了一会。
“原来是哪都通的人,仙洪这孩子也是一丁点防范的心思都没有。
阿言,今晚把这个叫做谷清秋的员工信息整理好,天亮之前发给我。”
“是曲总,我现在就去整理,没什么事我这边先掛断了。”
这边刚答应,视频通话就被掐断,顾言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樑上眼镜压久了留下的的印记。
他这几天也是费力营造出曲彤还在公司的假象,还要帮著完成社里的工作,也是深感疲惫。
那张支票直接撕碎在垃圾桶里,上面压根就是空白的。
顾言直接在曜星社內部软体上下达通知,让社里的人著力收集那位名叫谷清秋的公司员工的全部信息。
自己也从曜星社的內部资料库中,搜索著谷清秋的记录。
床上的曲彤刚要把平板撂下,就又来了一通电话。
“怎么了?”
“曲总,洞內的东西要怎么处理?”
“单子我看过了,除了那张照片,其他的留下也没什么用,都拿回来放到仓库里吧。
对了,公司那位小张去找金凤老前辈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翻页声,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
“还没有,人还在陆北,目前只能藉由其他临时工的口中让他行动。”
“嗯,先这么安排吧,別过多影响,免得暴露。”
电话掛断,曲彤直接將手机扔在床上,自己起身走向客厅。
沙发上的男子正在摆弄手上的小物件,曲彤走过去坐在边上,默默地看著他。
“姐姐,你不是睡觉了么?”
“睡不著,起来活动活动。之前村子里是不是有个叫谷清秋的,上次去你怎么没给我介绍一下啊?”
白髮男子手上一顿,也是回想起村子里的事,在他的印象里,谷清秋下山的时候应该正赶上曲彤进村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