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一场坦白,並没有对府內產生任何变化。
许飞出门一趟,倒也成功解决了府內的困境。
高司使答应了许飞的要求,当天便派车队送来了许多食材,缓解了府內的粮尽之危。
当然,该收的钱財,高司使也一点都没少收。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府內显得十分消沉和低调。
消沉来自於弟子们,而自家的那些人则低调行事。
渐渐的,府內出现了越来越多不好的声音。
许尘乾脆让许飞出面遣散弟子,又去镇城司註销了镇馆之职。
虽然弟子们当中也有忠心之人,但府內如今无法再做他们的靠山了。
与其让那些忠心弟子们留在府內继续遭人白眼和非议,倒还不如放他们出去另寻前程。
有许尘的药方进行培养,许府的弟子们、在同年龄段当中各个属於出类拔萃的。
一旦弟子们放野了,有的是镇馆会抢著將人招收。
所以府內选择不耽误他们了。
许尘没关注府內的琐事,他都交给了许飞去处理。
只在许飞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才给出指示。
其他时间,许尘都在认真练炁!
他几乎无时无刻都在练炁,一人练炁,供养三人。
后来他发现太慢了,而且事倍功半。
於是又中途改变了计划。
他选择暂时將父亲的伤势完全稳住,然后先治好自己。
所以他又將练出来的大部分炁都分配给了自己。
半个月,他养好了自己躯干的经脉。
第一个半月,他养好了双臂。
又一个月,他將体內焦糊的肺泡、用先天一炁蕴养得自愈完毕!
共耗时两个半月,许尘终於將自己全身的经脉恢復到了完美状態。
接下来他又花费了几天的时间,將亏虚衰竭的五臟六腑恢復。
然后他没有选择去恢復元神圣胎,而是开始全力医治父亲的伤势!
可惜许尘没能力將父亲完全治好!
因为许父没有练过炁,没有强化过经脉。
所以当时的第三道天劫,直接毁了许父的下丹田!
许尘尽力去为父亲治好了他能治的所有伤势,却无法改变父亲后半生將在轮椅中度过的事实!
这令许尘又鬱结了好一场。
……
这天,距离出发去京城的日子所剩不多。
许府的演武场当中不时响起喝彩之声。
广场中央,许英台正在打著那套劈掛掌。
他动作虎虎生风,袖襟猎猎作响!
打到招式精彩之处,围观的人们不禁同声叫好!
不久之后,一套功夫打完,又引发了所有人的喝彩。
其中又以府內铁匠许远山的喝彩声最为响亮。
他不断向左右的老兄弟炫耀,炫耀自家儿子的出息。
这引得其他人也纷纷吹嘘自家儿子同样不差。
欢声笑闹似乎驱散了府內的鬱气。
眼见许英台打完,场边的许飞当即给出了评价,又指点了一些拳法的注意事项和错漏之处。
接下来又换了一位家生子上场演武。
当庆伯的儿子王朝开始打拳,许尘从场內收回视线。
他转头看向眼神略有发呆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