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错误,如今已经无法纠正,知守观主陈某,那个在南海的波涛上,漂泊的青衣道人,不在乎谁在掌教的位置上。
知守对於西陵,总是有一种,漠不关心的態度!
老神官嘆息道:“既然熊初墨,在掌教的位置上,那么我们就无从,改变些什么。”
“好在掌教大人,迫於『冥子』各地道殿神官,天諭、裁决的压力,必会在近日,將卫师兄给放出来。”
“光明的信徒,也將再次有了目標。”
卫光明转身,走到了老神官面前,隔著那一道稀鬆柵栏,淡然道:“你知道吗?陈柿我一直以为,自己当年看错了什么,杀了无辜之人。”
“可如今看来,我並没有看错,也並没有做错,那夜的长安城中,更不存在所谓的无辜之人。”
“我今心已无樊笼,掌教大人的樊笼神阵,又该如何困住我呢?”
这一刻!
那从石壁中透过的光芒,越发的盛大了,卫光明抬起了右手,指向了天穹。
隨之,光明大做!
来自天穹之上的昊天神辉,越过了天穹、越过了幽阁,降临到了卫光明的身上。
於是,整座桃山於黄昏中,笼罩在了极致的光明中,桃山之上的昊天信徒们,匍匐的在地,念诵这昊天的经典。
在桃山某座,不怎么起眼的道观內,从陈国来的某位道人,默默的在纸上,记录下来了,今日发生的事情,『西陵大治三千四百三十八年十月秋九月甲子,西陵光明大神官卫光明,重回天启境。』
在道人身后,是纵横数百米的书架,这些才是西陵,最为宝贵之物。
传闻中,这位道人的先祖中曾有一人,也在此地做过,管理藏书阁的职司,只是后来消失不见了。
幽阁深处!
老神官双眼中满是羡慕,“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如此,神圣之境界。”
五境之上那是圣人的境界,超凡入圣之境界,世间少有人能够达到,神殿的光明大神官,是最容易达到,这个境界的修行者,因为虔诚的信奉,所以能够换来,昊天的恩赐。
卫光明挥动了衣袖,拍碎了那困住了他十三年的木柵栏,说道:“掌教大人不来见我,那么我自然当去,见一见掌教大人。”
樊笼神阵已破,那么掌教大人,这些年如何对待光明殿,总要討要一个公道。
昊天仁慈的赐予了他天启,那么他当为昊天,惩治下僭越的掌教!
老神官亦步亦趋的跟在卫光明身后,似乎是想到了,当年掌教熊初墨那面具下的丑陋模样,掌教大人一直都藏匿於,高大的神袍和那金脸面具之下。
而面对从入天启的光明大神官,守卫幽阁的神官们,跪倒在地以示对光明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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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渭水畔!
老黄牛停下了牛蹄子,夫子走下了牛车,看向了那西陵神国的方向,悵然道:“卫光明重回天启了,慢慢啊!你说咱们是不是该让,那『冥子』寧缺,离开后山呢?”
他不过是一个在墙头,隨风飘荡的野草,怎么就非得碰上,这个局面吗?
李慢慢皱眉道:“可三师妹大概不会同意,而且救活冥子的通天丸,来自西陵大神官--庄渊,不过我不明白,君陌为什么要护著,『冥子』寧缺的小侍女桑桑。”
“老师,我们或许不该,跟『冥子』扯上关係,也不该跟那个小侍女,扯上关係!”
“除非『冥子』能够,凭藉著自己的本事,登上后山!”
夫子嘆息道:“希望如此吧!”
“那两个怂货还没有找到,『冥君』的儿子就先来找我了。”
生而知之的人,並非都是『冥子』,但『冥子』必定生而知之,那座惊神阵是他亲手布置的,如何看不到那把大黑伞上的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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