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纳·拉斐尔·切·贝修恩出生於塞尔纳家族。
他们家族世代贵族,出国总督、首富、將军、议员,没谁也没想到他將会走上一条逆反的叛乱道路。
理想和平主义者听起来像某种诗人,父母最初也没有阻碍他,毕竟辉煌的家族多一位文学家装点门面也是挺好的。
伟大的塞尔纳家族如同星辰般耀眼明亮,高高掛在夜空中,对於地上的人来说,他们是那么遥远。
然而天上的星星有时也会落地,有的人就是会背叛他的阶级。
这种情况极其罕见,但他们一旦出现就会闪耀整个时代。
曹瞒在和贝修恩的交谈中感到很舒服,这个老头不像新闻里描写得那么老谋深算,反而他交谈很真诚。
“咳咳咳咳~”贝修恩咳个不停,胸膛剧烈起伏,吃了药后才逐渐缓解。
“请见谅,我患有先天性哮喘。”贝修恩很坦诚地讲出自己的疾病,毫不避讳。
他出生在豪门,父母遍寻名医也没能帮他根治疾病,他的哮喘毫无规律,並且发病时及其严重,常有窒息的症状。
“不过你別看我哮喘,不发病的时候,我可是很强的……”
贝修恩很是健谈,话题虽被拉开,但他故事节奏节奏讲得不错,也不会让人乏味。
曹瞒倒也不介意通过故事来了解这个奇怪的老头。
从医生到旅行家,冒险者转变为海贼,“凶名赫赫”的罪犯到治病救人的医生。
他的经歷確实动人,不过曹瞒觉得再感人的经歷也无法让海军停下对他们的征伐。
敌人可不会因为感动就放他们一马。
“抱歉打断一下,我觉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海军的大军就要来了,只有进入新世界远征,我们才有机会谈以后。”
曹瞒对老人认真地说道,若是这群死脑筋的理想主义者不愿变通,那他只能自己走了。
天下確实衰败了,世界人民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可不代表海军提不动刀了。
任何一个统治势力在末期所具备的暴力手段都不容小覷,临死前的反扑才是最犀利的。
有句话叫“为王先驱”,意思就是乱世到来时总有人先去消耗那最后的暴力手段。
比如说秦末陈胜吴广率先起义,被秦军打爆了;
王莽新朝时期绿林赤眉刚冒头的时候,起义元勛死了不知多少;
汉末黄巾军被全力围剿,张角兄弟和几十万河北百姓只留下白骨累累的结局。
曹瞒不想在这个世界做为王先驱的角色。
毕竟他不是秦末的项羽,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洛克斯,真要被大將领衔的屠魔令军团堵死,是真有可能寄。
而且这个时代海军已经杀红眼了,大量海贼被击败都不是往推进城送,而是直接梟首。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老人对於他的严肃没有不快,相反很是欣赏地说道:
“当然,你们都会离开弗雷凡思,总有火种要保留下去。老夫可不是那种死板的人!”
“详细的计划就由巴巴罗萨和你商议了。”
曹瞒感到了一种信任,明明他们才认识不久,可老人却仿佛很信任他,甚至不惜託付身家的那种信任。
贝修恩仔细看看手腕戴的表,起身道:“时间还来得及,宴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可以准备出航了。”
曹瞒有些懵,巴巴罗萨解释道,他们將由肉球果实的传送能力前往红鬍子海贼团的新世界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