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警局的路上或许有人说过,但他除了洪婷的消息,可能听不进去其他信息。
“警方暂未找到洪婷,洪寧也在警方的保护中。”
“洪喜金,警方在夜鶯歌舞厅发现尸体,一年前,歌舞厅可还是你的地盘。”
姜琬告知问题关键。
但洪喜金却根本不关心,倒是双手捂著脸上下揉搓。
自从交赎金的行动失败以来。
绑匪再没联繫过洪喜金。
一想到女儿正不知在什么地方受罪,他就倍感煎熬、心力憔悴。
夜鶯歌舞厅发现尸体又怎样?
只要那不是他女儿的尸体,就与洪喜金无关。
咚咚——。
姜琬敲击桌面让洪喜金定神。
“洪喜金,我们发现的是乾尸,尸体很有可能在多年前遇害。”
“那时夜鶯歌舞厅还是你的地盘。”
“並且我们在现场发现白粉,洪喜金,你在夜鶯歌舞厅散卖过白粉!”
洪喜金默不作声,只是缓慢摇头。
“我洪喜金这辈子从不碰毒,也绝不会让下属碰毒。”
“夜鶯歌舞厅是正当营生,不存在任何违法情况。”
“我希望警方能赶紧找到我的女儿。”
他懒得爭辩。
至於夜鶯歌舞厅?
你如果质疑洪喜金的启动资金来路不正,为救女儿,洪喜金或许都认了。
但你要说洪喜金藉助夜鶯歌舞厅散卖白粉?
没有的事!
看洪喜金当前这状態,姜琬和刘队再次走出审讯室。
“姜队,我感觉洪喜金並不像在撒谎。”
姜琬点头,她也认同刘队的直觉。
现在洪喜金只想救出洪婷,哪怕是以命换命也可以。
他说的很直白,希望警方赶紧救出洪婷,所以不该会影响警方调查案件。
但那乾尸和白粉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姜琬和刘队沉思时。
他俩赫然看见孙胜还没走,正站在办公桌旁办理手续。
“怎么回事?”
姜琬赶紧叫住一名警员:
“我不是批准孙胜离开警局了吗?”
被叫住的警员看向孙胜,然后为姜琬解释。
“姜队,那孙胜没打算走,正在申请和委託人洪喜金见面。”
孙胜是洪喜金的律师。
现在洪喜金被警方请来调查,他作为律师有权在旁为洪喜金辩护。
但这情况不对啊!
“现在洪喜金被带来警局,洪寧身边的人变少,他不该去找洪寧吗?”
刘队略显疑惑的嘟囔:
“难道咱们先前的推测出错了?”
孙胜不是绑匪?
姜琬也回顾对绑匪的推测,总觉得孙胜就是绑匪没错。
现在相比洪寧,孙胜更在意洪喜金?
两人思索时。
孙胜办理完相关手续,拿著文件走进1號审讯室。
见此情况。
姜琬和刘队迅速前往观察室。
“洪总,您都跟警方说什么了?”
“在夜鶯歌舞厅发现的乾尸,到底与您有没有关係?”
“我是您的律师,有任何事情您可千万不要瞒我!”
孙胜在问夜鶯歌舞厅乾尸的事?
见他对此事这么上心,刘队不禁萌生推测。
“姜队,绑匪曾提过十年前的案子,那案子会不会与这乾尸有关?”
“很有可能。”
姜琬点著头回应:
“各派出所有消息了吗,十年前与孙胜有关的案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