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可嘉!”
武松讚嘆一声,抽出腰刀隨意一挥。
“鏘!”
火星四溅,两名庄客手中的长刀被直接击飞!
刀光余势未歇,掠过脖颈。
“噗……”
两人的前冲之势戛然而止,捂著脖颈栽入河中,瞬间染红了船下的水域。
转瞬之间,小艇上便只剩下瘫坐船尾、抖如筛糠的祝彪。
“別过来!武松,我爹是祝朝奉!我祝家庄还有上千庄客!你若敢动我,我爹定会灭你满门,將你碎尸万段!”
祝彪色厉內荏地吼叫,试图用家世背景嚇住对方。
武松见状,眼中反而升起几分不屑。
“死到临头还看不清,所谓的“祝氏三杰”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祝彪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见一道雪亮刀光在眼前急速放大!
“噗嗤!”
剎那间,一颗大好头颅便跌入了浑浊的河水之中,溅起一朵水花。
无头的尸身抽搐了几下,软倒在船板上,鲜血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小艇。
……
两日后的清晨,清河县码头还残留著几缕薄薄的朝雾。
一艘客船缓缓靠岸,武松带著张彪、李川隨著人流涌入岸上。
他依旧穿著那件扈三娘所赠的红色披风,內里衣衫整洁,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远行。
唯有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暗示著前日傍晚,那场水上夜战的凶险。
为了减少麻烦,武松选择在半路的码头歇息了一晚,重新登了艘客船。
至於那几艘小艇以及那些尸首,都被凿穿后绑上重物,沉入了河底。
码头上早,刘胜、陈贵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瞧见武松回归,立刻迎了上来。
“馆主!”
武松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確认一切安好。
“馆主,这二位是?”
这时,刘胜注意到了几人身后,显得有些侷促的船夫父女。
“这两位是周老丈和月娘。”
武松闻言,语气平淡道:“他家於我有恩,今后就在武馆住下了。”
“张彪,你等会儿给他俩安排一下。”
“是,馆主。”张彪心领神会。
全程旁观的周家父女,武松自然不能放任其离去。
一来是防止走漏消息,延长祝家庄调查的时间。
二来两人正好也无路可去,毕竟他俩的全部家当,连同那艘赖以为生的货船,都已经被烧毁在了河面上。
待他回到武家大院时,一眼便瞅见武大郎正焦急的在院中踱步。
“哥哥!”
“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见到武松归来,武大郎急忙迎上前,脸上满是关切:“出什么事了,你没受伤吧?信上不是说昨日就能到吗?”
“哥哥莫急,路上遇到些小事耽搁了。”
安抚完兄长后,武松不由询问道:“话说哥哥的婚事准备得如何了?”
武大郎闻言,顿时浮现出靦腆又期待的笑容:“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