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人!张任受命前来!”
庞羲见到张任英武的模样,笑眯眯道:“仲举前来,总算是重振了我巴蜀的雄风和士气啊!”
张任听到庞羲这话,有些不解地问道:“庞大人这是何意?”
庞羲袖手,语气里有一丝不悦道:“还不是宇文成都,宇文家凭藉著宇文成都和宇文庆二人在军中打出威名,如今可谓是趾高气昂,宇文士及兄弟几人开始目中无人起来,不把吴家等世家放在眼里,实在是令人可恨,若再无人敲打他们一下,这成都怕是只有宇文家一家独大了。”
原来看似平和的蜀中內部还是暗流涌动,世家之间不对付那可是大事,怪不得刘璋暂缓了北伐,他要优先处理內部的事,尤其是宇文家,怕是要好好敲打一下。
张任不是傻子,听出来了庞羲的言外之意,问道:“不知道庞大人是代表世家前来还是主公而来?”
庞羲说这话,自然是要让张任站队了,但是怎么站队,如何站队这可是一门学问。
庞羲没有直说,只是说道:“张仲举此言说得就有些莫名其妙了,我们不都是为主公效力?为大汉护佑巴蜀一方安寧,只是有时候单打独斗还是会力不从心,势单力薄啊!”
说罢,庞羲就不再说话,打算让张任自己领悟去了。
“这些文士真是喜欢故作高深,说话永远说一半,还要让人去猜他们心里的想法!”
张任身边的高宠见到庞羲这副样子不悦道。
“伯阳慎言,我们还是前去演武场吧,管他是代表何人前来拉拢我,我只是想治军博取功名,对於站队不感兴趣。”
张任重新翻身上马与高宠向著演武场而来。
演武场之內,刘璋早就等著了,身边的宇文士及捋著鬍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对著他出言:“早就听闻张任將军为蜀中第一名將,此次回来,成都也可以歇息些时日了,不瞒主公,成都说过若是整个蜀中能够胜得过他的,恐怕只有张將军了。”
宇文士及这个老滑头,刘璋岂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冷说道:“可是我听闻近日宇文成都的声名很旺啊,大有压过张任的架势,宇文家培养出来一个好苗子,宇文庆也协助雷万春击杀了薛仁杲,之后无论是剿灭薛举还是平定异族,还是要多需要宇文家出力才行。”
“士及岂不闻盛名之下,必负重任!”
刘璋这已经明著敲打宇文家了,你们宇文家不是觉得自己厉害,没有你们成不了事吗?
那么后面你们就拿出全力来,该出人出人,该出力出力!
宇文士及和宇文智及对视了一眼,知道刘璋的意思,连忙表忠心道:“这是自然,我们最近清点了府中的钱財,正打算拿出钱粮充备军用,尽全力协助大人剿灭薛举!”
“话说得好听可没用,我要世家的行动!”
刘璋已经拿出强硬的態度,宇文士及知道一些事情上不能耽搁了。
也就在此时,张任和高宠带领大军来到演武场,对於张任,蜀中的將士还是抱有极大的尊敬的,毕竟他成名的时间更早,又师承童渊,一条枪用的千变莫化!
“张將军来了!”
“是张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