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有一次元宵节前后和我们在一起喝酒,他神秘兮兮的说了一个灯谜让我们猜,说是家里姐妹们做的。
我当时以为既然是贾家的姑娘,总该是文采惊才绝艷的才女吧。
这灯谜不得文採风流、大放异彩呀,回去把那个灯谜当著宝贝似的给我妹妹。
我现在都清晰记得这个灯谜的句子。
天运人功理不穷,有功无运也难逢。
因何镇日纷纷乱?只为阴阳数不同。”
“谁知,我妹妹听了只是微笑不说,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国公贾府贾家女孩做的诗,也不过如此。”
薛蟠心里有些嘀咕,他不知道这首诗词是不是自己的妹妹做的,在贾珅面前,心里更愿意妹妹能在他心里有个好印象。
冯紫英这傢伙一肚子花花肠子,闹了半天也没憋什么好事,原来是要把他妹妹介绍给珅哥。
薛蟠心里越发纳闷,这冯紫英是神武將军冯家的嫡子,將来是要做冯家家主的人,而且冯家的子孙都很爭气。
这傢伙向来心高气傲的很,就是宝玉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这样自视甚高,目空一切的傢伙,竟然对贾珅如此看好。
薛蟠对这样的事情向来没有多少耐心细细去琢磨,不过这小子得意洋洋炫耀他妹妹的才学,这也就罢了,藉此打压自己的妹妹可就不行。
当下立刻懟道:
“小英吶,你说你拿著贾家姐妹做的灯谜回去给你妹妹看,你妹妹笑而不语。
她只不过是笑了,你怎么就断定,你妹妹是觉得贾家姐妹诗词做的不怎么样呢?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妹妹自惭形秽的苦笑呢?”
冯紫英这个护妹狂魔瞬间暴怒,就要上去跟薛蟠拼酒。
薛蟠同样不甘落后,自己受点奚落也就罢了,但要说妹妹不好,他可不答应。
两人抓著大碗,瞪著大眼虎视眈眈,咕咚一口就把碗里的酒干了。
薛蟠毕竟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一碗酒灌进了肚子里,脚步不禁有些大晃,冯紫英满脸得意,又把碗里的酒给倒上,看著薛蟠道:
“蟠子,你说我妹妹冯紫璃是倾国倾城,京城才女第一,气质超脱、美如仙女,我就饶了你。”
薛蟠梗著脖子不答应。
“闪一边去,你就是把我灌晕过去,灌死在这儿,烂醉成一条死狗。
我也要说,京城名媛、才女第一、气质超脱、美如仙女,那必须是我妹妹宝釵!”
两人各不相让,瞪著眼睛虎视眈眈,端起酒碗就要再干。
贾珅忙伸手按住了两人,有些不满道:
“你俩个莽夫,怎么说到各自的妹子胜负欲就这么强?动不动就要拼酒。
宝姑娘我看过了,气质嫻雅超脱,上能处理庞大家业,下能整治家族內部事务,无论气质还是能力还算可圈可点!”
“至於紫英你妹妹紫璃我却没有见过,你们光在这边宣传不行,我下次去府上认真仔细看看,不就知道了。”
冯紫英见费了老大功夫,终於把自己妹妹成功牵上了线,满意的频频点头。
宝釵在帘幕后面咧嘴对著鶯儿笑了。
“今天没白来,鶯儿,珅兄弟说我不错,你听到了没有,没想到他对我评价这么高,我自己都想像不到,能在他心里有这么高的位置。”
看著小姐脸上都是得意、欣慰、满足的笑容。
鶯儿撇了撇嘴。
“小姐,你矜持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