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徐家玄甲卫与劫修联手即將彻底剿灭黑水涧赵家残部,徐敬安也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嗡!”
“嗡!”
两道强横无匹的筑基灵压,如同陨星天降,骤然从黑水涧两侧的悬崖之巔轰然压下!
这灵压磅礴浩大,比徐谦勇亦不遑多让!
“何方鼠辈,敢屠我赵家子弟!给老夫纳命来!”
一声怒吼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整个黑水涧嗡嗡作响。
只见左侧悬崖之上,一名身著赭色长袍、面容枯槁阴鷙的老者凭空出现。
他手持一柄乌木龙头杖,杖首龙口大张,喷吐出滚滚黑煞之气。
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凋零!
与此同时,右侧悬崖,一位身材高瘦、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如同吊死鬼般的中年文士,也悄然现身。
他手持一支比寻常毛笔硕大数倍、笔桿呈现暗紫色的墨笔,笔尖蘸著如同浓墨般翻滚的诡异灵力。
正在空中虚划,道道墨色符文凝聚不散。
“是赵达善和赵达远!”
一直隱在玄甲卫阵中徐敬安瞳孔骤然收缩,心中一沉,暗叫不好。
这两人乃是赵家辈分极高的族老,平素深居简出,闭关苦修,皆是筑基中期修为。
他们显然一直潜伏在侧,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甚至不在乎一些修为低微的赵家子弟生死。
直到此刻,所有暗中潜藏的力量都暴露出来后。
他们才悍然出手,意图以雷霆万钧之势,將所有人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不好!中计了!快退!”
徐敬安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便通过魂牌向所有玄甲卫下达了指令。
声音依旧保持著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
“结铁壁圆阵,防御为先,向涧口缓退!不得恋战!”
玄甲卫令行禁止,虽面临筑基中期强者的恐怖威压,却丝毫不乱。
他们瞬间放弃所有攻势,前排巨盾重重顿地,后排长戟如林探出。
符光亮起,灵力勾连,瞬间结成一个密不透风、固若金汤的环形防御阵势——
“铁壁圆阵”。
他们將位於阵眼指挥的徐敬安牢牢护在中央,且战且退,步伐沉稳。
然而,那两名赵家族老的攻击,已然如同泰山压顶般落下!
赵达善冷哼一声,手中乌木龙头杖朝著玄甲卫阵型的方向猛地一挥!
一道粗如庭柱的黑煞气柱如同一条真正的毒龙,发出嘶哑的咆哮,张牙舞爪地直衝而来!
气柱过处,地面被腐蚀出深深的焦黑沟壑,连空气都发出被污染的“嗤嗤”声响!
几名躲闪稍慢的玄阴教徒与血刀寨悍匪,仅仅是擦到那煞气的边缘,护体灵光便如同纸糊般破碎。
整个人瞬间血肉消融,化作一具具冒著黑烟的枯骨,场景骇人至极!
“是赵家的腐骨毒煞!快躲开!不可硬接!”
玄阴教黑袍长老惊呼出声,声音中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惧,身形急速向后飘退,再不敢靠近。
另一边,赵达远那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漠地挥动手中那支硕大的墨笔。
在空中划出一个散发著禁錮气息的“囚”字墨印!